文哥兒
不是很懂這費卷卷的想法。
不過只要有人對自己的走遍大明帶薪旅行計劃感興趣,文哥兒還是很樂意約上他們的。
翰林院出外差多正常,想上哪都是有由頭的。
自從知道自己當御史無望、離提學賊遠,文哥兒就瘋狂收集老丘他們的出差記錄,準備以后改動改動拿來當自己請纓外派的由頭。
像老丘自稱四十年沒出國門國都城門,實際上也曾奉命去江南諸地考察過,甚至還手癢地學了一手戲曲寫法雖然成品沒啥人欣賞。
文哥兒懷疑這世上根本沒有老丘不愛寫的題材
反正看別人寫啥他都來勁,也想自己整一篇
據某不愿透露姓名的李閣老私下爆料,老丘還寫過一本艷情小說,就是那種表哥住在表妹家,兩人相互吟幾句酸詩然后情投意合勾搭成奸。
文哥兒興沖沖找來觀摩完畢,讀后感是這樣的老丘啊,你這書寫得挺好,下次可別再寫了。
文哥兒拍著胸脯給詹事府一干同僚作出了“以后誰需要換班只管找我”的保證。
結果保證到張昇那兒的時候,張昇當場表示元宵假期前的詹事府值班全由他承包了。
文哥兒
張昇道“也就這么幾天而已,你出去半年可是少值了許多天夜。”他瞅了文哥兒一眼,補充了一句,“這是太子殿下的意思,你這位小先生要出去那么久,他可是很舍不得的。”
文哥兒聽張昇這么說也沒有反對,上班就先把上班的事干好再說,元宵假期還可以好好跟親友道別。
不就是換個地方睡覺,根本不是事
只不過到了下午,文哥兒還是去東宮找朱厚照算賬,問問這小子為什么要讓他加班好幾天。
朱厚照本來只是早上上完課跟張昇提了一嘴,說是想讓文哥兒這幾天多當值幾次,沒想到居然真的能成。他登時蹦了起來,開心不已地說道“真的嗎每天都在嗎”
文哥兒見他這么高興,一時都沒
法興師問罪了。
算了,當值就當值吧。
朱厚照早就把文哥兒教他的“做了好事就要說出來挨夸”融會貫通,這會兒見文哥兒有點不樂意多當值幾天,他便悄悄把朱祐樘“包藏禍心”的事給文哥兒講了。
看看
這些詭計多端的大人
心腸居然這么壞
如果不是我這么英明神武,一眼洞悉了父皇的壞主意,你的河西走廊就去不成啦
文哥兒聽了以后只覺真是驚險至極。
沒想到朱祐樘居然會干出這樣的事
還好他是先和朱厚照通了氣再上書
文哥兒伸手摸了把朱厚照的龍腦殼,只覺這只豬崽真是長勢喜人,令他這個養豬人倍感欣慰。
大人就是壞
文哥兒保證道“我看到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寫信講給殿下聽”
朱厚照道“一個月要寫好多封”
文哥兒道“沒問題,我有空就寫。”
接下來幾天文哥兒便都在詹事府當值,每天白天守完晚上守,有兩天連朱祐樘都被朱厚照約過來一起用膳。
可見他的吃播大業至今仍紅紅火火
元宵假期是從正月十一開始的,正月十日朱厚照還賴在詹事府不肯走。
朱祐樘獨自去張皇后那邊用膳,見兒子好些天都沒過來了,張皇后忍不住有些吃味地說道“照兒可真是喜歡他這位小先生。”
朱祐樘道“過幾天他小先生就要出發去陜西了,他舍不得也很正常。”
朱祐樘還跟張皇后夸起文哥兒來,說你看看這小孩兒,不管和太子關系多好都從不恃恩求進,反而總是心甘情愿地往外跑。
上次去江南也就罷了,這次可是去西北。
這是個愛腳踏實地做事的小孩兒,讓這孩子在東宮他很放心。
張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