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皮爾斯先生。”莊蔚然停頓了一下,認真地打量著皮爾斯,這個看上去其貌不揚的年輕人,“我的課題或許你參與不進來,或者是說,我沒有打算讓我的學生參與我的課題。我還是比較喜歡一個人做課題,因為那種安靜思考問題時候的感覺,讓我感覺很棒。”
“但是莊教授,或許您需要一個助理。我想要跟著您學數學,是因為您已經是國際一流的數學家,你們華國有句老話叫做朝聞道、夕可死矣。我相信,在莊教授這里,能夠學習到很多我之前還沒有理解透徹的東西。”
“皮爾斯先生,看來您是有備而來。”莊蔚然挑動眉頭,“但我現在只是普林斯頓大學的副教授,不是嗎”
“但是莊教授,您馬上就要成為普林斯頓大學的教授,以及博士生導師。”
“額”莊蔚然很納悶,“為什么你們都知道這件事情了我懷疑有人一直在散布這個消息。”
“莊教授,您已經是知名的數學家之一,關于您的消息,大家都是第一時間關注的。只要是學習和研究數學這一塊兒的。”
“可是懷爾斯先生可是解開費馬大定理的數學家,要說本世界最偉大的數學家之一也不為過,為什么你不跟著懷爾斯先生繼續學習”
“這也是懷爾斯先生給我的建議,他認為我可以在您這里學到更多的知識。懷爾斯先生說,他將該交給我的知識都已經交給我了,如果想要找一個教授,他希望是您。”
“我”莊蔚然不太懂,他和懷爾斯先生從未見過面,為什么懷爾斯先生要讓自己的學生在他這里學習。
“你琢磨清楚了嗎”
“還沒有。”皮爾斯也搖頭,他想了很久,還是沒有想通懷爾斯先生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懷爾斯先生已經到偷國了”
“是的。”皮爾斯點頭說道,“懷爾斯先生也要參加這個派對,現在應該差不多到了。”
既然如此,有什么問題,他還是當年問懷爾斯先生吧。
坐電梯來到酒店一樓,皮爾斯帶著莊蔚然走向后院。來到后院時,這里人聲鼎沸,有人坐在中間拉著小提琴。無數的男男女女聚集在一起說話,對于這樣的氣氛,莊蔚然還有點不太適應。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和皮爾斯一同進入派對。
看向四周,大家似乎都挺高興的。這個時候,有一位老人擋住莊蔚然的腳步,他舉起杯子對莊蔚然說道,“莊”
話剛落音,幾乎還在聊天的男男女女都轉過頭來,齊齊看向莊蔚然。
雖然莊蔚然的照片流傳已經很廣,普林斯頓大學還有他的照片。但是看照片和看見本人還是不一樣的。
這一刻,莊蔚然都尬住了。
“你是莊對吧”老人笑瞇瞇的說道,“沒想到能在這里看見你。”
“你是第一次參加國際數學家大會吧。”
莊蔚然尷尬的笑著,“您是”
“約克茲。”
“噢,原來是約克茲先生。”這位也是菲獎得主,他拍著莊蔚然的肩膀說道,“莊,怎么樣,感覺如何”
“額您說的是哪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