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院長的記性不太好,可能是真的給忘記,也是真的見過他們丟失的孩子。
錢姨就想要看看,是不是她之前也見過。
陳欣瑤從包里,顫巍巍地拿出一張泛黃的照片遞給錢姨。
“就是這張。”錢姨結果照片,開始打量起來。這張照片里的孩子看上去粉嘟嘟的,精雕玉琢,很是討人喜歡。那身衣裳也很好看,這個臉錢姨仔細的思索了一下,看向這一行人,“陳女士,你等等啊,我可能真的看見過這張照片。”
陳欣瑤目光都帶著光亮,就連旁邊的賀振國也一震,轉過身來,那雙虎目不可置信地看向錢姨,用顫抖的聲音,“真的看見過嗎”
“記得不是很清晰。”錢姨苦笑,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的身上。有期待、有希望,甚至仿佛是看見了救世主一般。
她硬著頭皮說道,“這樣吧,我去找找,我應該是見過這個孩子的。”
錢姨模模糊糊的記得,她應該是見過這個孩子的。好像又有些不太對。錢姨轉身快步走進檔案室,那邊有一個儲物柜,里面全是孩子們沒有帶走的東西。如果是她看過的話,那就是孩子們儲物柜里的照片,她清楚的記得,有些孩子進福利院的時候,會有一些照片是工作人員或者是別人一同送來的。這些照片,老院長都收進儲物柜里。估計當時,老院長是忘了這件事情。沒有提起來。
很多孩子,雖然人走了,但是這些照片他們都沒有帶走,即便是有帶走的,也會留一兩張照片在院里。
賀家一行人,也跟著進入了檔案室。他們看著錢姨打開檔案室旁邊的儲物柜,錢姨還在說著,“孩子們的東西都在儲物柜里,如果我以前看過的話,肯定儲物柜里會有。”
賀家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來了,心臟不停的跳著。
錢姨不停的翻找著,賀家也在焦急的等待著。賀振國拿出一根煙,顫抖的點上。旁邊的賀振興大口大口吸著氣,“弟弟,給我一根。”
賀振國拿著煙盒,好幾次,煙盒都差點掉在了地上。雖然他面色上好像沒有什么變化,但是心中一驚緊張得,翻天覆地。
“不在這里。”錢姨搖著頭,又打開另一個儲物柜,開始翻找起來。
這里一共也就四五個儲物柜,剛才錢姨那種認真的神色,也不像是在欺騙他們。更何況,這家福利院的口碑很好,沒有出現過任何一件和欺騙有關系的事情。作為志愿者,她應該不會騙我們的。賀家人在心中這么安慰自己。
第二個儲物柜也翻找了一次,錢姨還是沒有能夠找到。此時,外面的天色已經泛著黑暗。整個龍城,仿佛都被黑色侵蝕。
打開第三個儲物柜,錢姨看了一眼手中的照片還給陳欣瑤,“陳女士,您先拿著這張照片。我記得,我真的看過這張照片,如果您們不嫌麻煩的話,再等等,可能待會就能找到。”
“沒關系。”陳欣瑤說話很用力,但依舊溫柔,“辛苦您了。”
“沒事。”錢姨抹了一把汗水,“如果能夠讓一個孩子回家的話,那就是我最高興的。”
說著,她蹲在儲物柜里繼續翻找著。
賀家也沒有催促錢姨,現在天色都已經這么晚了,這位志愿者還在幫他們找。可以說是仁至義盡了,可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好人啊。
只是他們的心臟都跳得很快,這等待對于他們來說,漫長而又充滿了絕望。
這么多年,他們都是懷著希望,然后失望。即便是現在錢姨篤定的告訴他們,一定見過照片上的孩子,他們還是忍不住帶著悲觀的情緒。
錢姨打開一個信封,掏出幾張照片,看了很長一段時間。
隨后站起身來,“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