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們確認照片里的孩子是你們家里人的話,這是莊蔚然信封里的照片,我保管得很好。不可能弄錯的。”
“真的”陳欣瑤不可置信地看向錢姨。
“真的。”
“欣瑤,你該高興啊。睿寧現在過得很好,都是普林斯頓大學的副教授了。”陳中安慰著一直不停的流淚。
“時哥,我是不是見過”
賀睿時哭笑不得,“我哪知道,不過我爸,叔叔、嬸嬸、外公都見過了。”
錢姨對賀睿銘點點頭,“小哥你忘記了那天你來找院長的時候,小莊就在我旁邊。”
“他是睿寧”
“賀先生。”錢姨對賀振國說道,“小莊這孩子很聰明,他一直以為自己是父母雙亡,這種情況可能超出了他的預想。”
“可能他有些接受不了吧,希望您還是能和孩子解釋清楚。”
賀振國點點頭,眼角濕潤。沒想到十多年過去了,他們竟然還能找回睿寧。
“你放心,我一定會解釋清楚的。”
錢姨絮絮叨叨的說道,“這孩子挺苦的,我希望你們能對他好一些,有時候他有點小孩子氣。希望你們能夠包容他一下。”
賀振國點頭,鄭重的說道,“您放心吧,他是我兒子,我肯定會對他好的。”他能看出來,這位志愿者對莊蔚然很熟悉,甚至可以說是很喜歡莊蔚然。
“我要去找睿寧。”賀睿銘轉過身就要跑,賀睿時急忙拉住賀睿銘,“你冷靜一點。”
“現在都九點鐘了,你去哪里找”賀睿時瞪了賀睿銘一眼,“睿寧就是振興酒店,不會走的。”
“可是”
賀振國瞪了賀睿銘一眼,他就偃旗息鼓了。
賀振興這個時候說道,“睿銘,你冷靜一點,睿寧就在咱們家的酒店,下個星期五還有學術報告會,不會走的。”
“可是睿寧”賀睿銘張了張嘴,還想要說點什么。母親現在正在哭,外公正在安慰母親。至于平時不言不語的父親,正在輕輕撫摸著那張照片。
賀睿銘現在就想要找到睿寧,告訴他,他不是父母雙亡,賀家一直都在找他。找了他好多年,終于找到他了。
這個時候陳中說道,“走吧,先回家。”
“麻煩人家一整天了,睿銘,你也冷靜一下。”
“振國。”陳中拍了拍賀振國的肩膀,“先回家商量一下,明天怎么給睿寧說吧。”
“好。”賀振國深吸一口氣,手死死地捏著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