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威騰教授不明白,“莊,為什么你突然要改名字”
“因為莊似乎見到了自己的父母。”張守伍教授走來,對著威騰教授說道,“莊之前是在福利院長大的,但是現在找到了父母,莊的名字也是福利院的院長給他取的。”
“既然已經找到了父母,那么名字就該改一下。”
“不過,我現在并不準備改名字。叫了這么多年,有些習慣了。”莊蔚然苦笑著說道,“突然見到自己的父母,實在是太突然了。”
“確定嗎”威騰教授不可置信的說道,“我的上帝,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
“應該是確定的。”莊蔚然嘆息著說道,“做了親子鑒定。”
“祝賀你,莊。”
“所以莊應該叫什么呢”費夫曼教授走上前詢問,“我們準備離開,張也準備離開華國了。”
“賀,賀睿寧。”莊蔚然苦笑著說道,“所以我需要耽擱一陣子時間,希望各位教授不要介意。”
“這是一件好事。”費夫曼教授笑著說道,“恭喜你,莊。不,應該叫賀。”
“你在華國多待一陣子吧,普林斯頓大學那邊,我會幫你申請一個假期的。這種事情,確實應該待在父母身邊一段時間,我聽說你是十七年前就沒有見到父母對嗎”
“差不多吧,一歲多的時候被人報復性的拐走。”莊蔚然搖著頭說道,“直到前幾天他們找上門來,我都覺得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親子鑒定讓我不得不相信。”
“我覺得這值得慶祝。”威騰教授拍了拍莊蔚然的肩膀,“莊,好好在華國多待一段時間,這是一件好事。至于學術上的問題,可以過段時間再說。”
張守伍教授也在一旁說道,“現在你主要還是要多在家人身邊待一段時間,這么多年沒有見面,我也多少聽說過一些,你們一家人找了你十多年。只是沒有想到你竟然是以父母雙亡的身份進入福利院的,這也不能怪他們。”
“再說,不是在華國就不能研究學術。”張守伍給威騰教授和費夫曼教授介紹道,“對了,兩位教授,陳你們知道吧。”
“哪個陳”
“陳中先生。”
“哦,陳中先生。”費夫曼挑動眉頭,“我還記得他,那會兒我剛到普林斯頓大學,陳先生的課非常有趣。”
“莊是陳先生的外孫。”
“我的上帝。”威騰不可置信的說道,“難怪莊能夠這么厲害,原來是陳的外孫。”
“或許,莊在學術上有超越陳先生的可能。”費夫曼笑著說道,“莊,祝你有個愉快的假期。”
“謝謝三位教授。”莊蔚然嘆息了一聲,轉過身,正準備點杯咖啡。賀睿惟也走進咖啡廳,看見莊蔚然的時候,很自然地坐在莊蔚然的對面。
沖著他笑,“睿寧什么時候睡醒的”
“剛醒沒有多久。”莊蔚然心不在焉的說道,“原本是準備去廬陽的,現在也去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