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想想發售量究竟會有多少。
賀振國對于謝總編說的事情不感興趣,但被他的說辭觸動了。確實是去一個孩子,對于一個家庭來說簡直就是毀滅性的打擊,這些年他也接觸過這類的案件。而且他自己也是這方面的受害者,他能夠明白,報道之后,確實能給不少丟失孩子的家庭一個希望。或許這個希望能夠讓他們找到孩子,也或許能夠讓一個破裂的家庭重歸于好。
不管怎么說,都是偏向于正面的。
“這件事情。”賀振國沉吟著說道,“我一個人做不了主,我還得和兒子商量一下。他不太喜歡這些事情。”
賀振國用歉意的聲音說道,“我回去和他商量一下吧,如果他同意的話,我會給你打電話的。”盡管他想要一口答應,但是這件事情必須要爭得睿寧的同意才行。
“沒關系。”謝總編罷手笑著說道,“那我就等著賀局長的好消息。”
賀振國點點頭,心里想著待會回家要怎么和睿寧商量這個事情。能看出來,睿寧不太喜歡采訪啊,在別人面前出現之類的。和陳欣瑤的父親,也就是他的岳父一個性格。喜歡做研究,但是不喜歡別人打擾。必要的場合可以出現,但是別來煩他。
陳欣瑤挽著賀振國的手,看著謝總編走遠,小聲的說道,“振國,最近龍城晚報很多標題我都覺得有點不太對,總覺得這家報社還不知道會怎么報道。”
賀振國點頭,“確實,最近龍城晚報越來越不對味兒,一直在煽動各種對立以求增加報紙的銷量。警民對立、醫患關系之類的,都是報紙挑動起來的。”
“不過欣瑤,我覺得他也說得沒有錯,如果這篇報道能夠被丟掉孩子的家庭看見。或許,能夠給那些家庭一個信心。咱們這么多年,不也是看著那些報道挺過來的嗎”賀振國輕聲說道,“睿寧找到了,如果能夠做些事情,讓這些家庭還有個希望找到孩子如果他們真的能夠找到孩子,也算是功德無量了不是。”
“你這人。”陳欣瑤笑著說道,“我知道,待會兒回家之后,和睿寧商量一下吧。孩子不太喜歡面對媒體,連人多一點兒也不愿意出門。”
“要是睿寧不愿意,就算了。”
“恩。”賀振國頷首,“睿寧要是不愿意,自然這件事情就算了。”
賀振國在對待賀睿銘和賀睿寧的態度上非常一樣,對賀睿銘他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就算是到了現在,賀睿銘有些事情,還是必須要聽他的才行。算是一個嚴父的形象,但是對于這么多年才找回來的賀睿寧,他不會這么做。可以說,想要將這么多年沒有給補上的父愛一股腦的補上,和對待賀睿銘走的是兩個極端。
做任何事情,他都要詢問莊蔚然,給他足夠的尊重,會很寵莊蔚然。恨不得把他寵上天的那種,但是莊蔚然顯然不會是一個坑爹的人選。
“振國。”楊局長走過來,對著賀振國和陳欣瑤輕輕點頭,“恭喜你們啊,找到睿寧了。”
“老楊。”賀振國露出笑意,他這個人不太喜歡笑,但是面對這么多年的朋友,現在又是搭檔,他還是報以微笑。
當年兩人是情敵沒錯,但是自從陳欣瑤和賀振國在一起之后。楊局長就從來沒有去煩過兩人,就是不自覺的喜歡和賀振國拼個高低。但是兩人競爭這么多年,也倒是沒有真的傷過感情。
“睿寧挺像你夫人的。”楊局長搖著頭說道,“這么多年了,你們兩夫妻總算是可以歇一下了。我聽說,睿寧的成績很好”
“豈止是很好。”賀振國不自覺的嘴角向上翹,當時楊局長給他炫耀兒子的時候,他就像是楊局長現在這樣,板著一張臉不說話。
“這不是博士畢業了,在燈塔國的學校當副教授嗎這孩子,像他外公,都是在普林斯頓大學那邊。嗨,我也不知道那邊到底是什么樣子,不過對于他們來說,還挺有吸引力的。”賀振國說道這里的時候,又詢問楊局長,“對了,老楊,你兒子今后去普林斯頓嗎”
楊局長板著一張臉,恨不得把賀振國這家伙給生吞了,“不去,他要是敢去普林斯頓,我打斷他的腿。”
說完楊局長轉身就走,陳欣瑤捂著嘴偷笑,“振國,你和老楊都斗嘴這么多年了,到現在還斗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