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睿銘反問道,“我弟弟這么厲害,哪里不好了”
“是他自己被睿寧吃得死死的。”季安鋒說道,“安城從小就是個混世小魔王,偷雞摸狗,上房揭瓦。老爺子為了治他,想了不少招。結果不在老爺子面前,他還是那個模樣,在睿寧這里,天天吃癟。被睿寧拿捏得死死的,又不服氣,總想要掙扎一下。”
“結果每次掙扎,都被睿寧給一巴掌給拍下去。”季安鋒含笑,看著季安城一臉不服氣的表情,“對,每次被睿寧給治的時候,就是這種表情,天晴了,雨停了,覺得自己又能行了。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哈哈哈”大家都在笑,只有季安城一個人欲哭無淚,他掙扎了很多次,可是沒有一次是成功的。每次都被莊蔚然給按著打下去,只能看著他耀武揚威的騎在自己頭上。
季安城是真的很氣,平時他也沒有這么幼稚,至少在面對別人的時候不會這么幼稚,每次面對莊蔚然的時候,他就顯得非常幼稚,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急了,急了。”季安鋒笑著指點,“你們看,安城又急了。”
“”季安城欲哭無淚,季安鋒是他堂哥不是賀家的親戚,能不能別這么說他。
“行了,別說安城了,你看他這個樣子,真要急了。”賀睿惟拿著酒杯說道,“喝酒吧,再說下去,這家伙就真得現在就生氣了。”
季安易偏著頭看著季安城,發現他的眉宇之間說不上是生氣,但確實有點不舒服。莊蔚然比他小四、五歲,他從來沒有這么被人吃得死死的經歷,這還是頭一次。以前還好,最近看見莊蔚然的時候,他總覺得他就是那個老鼠,莊蔚然就是那只貓,把他治得死死的。
喝了一杯悶酒,季安城嘆息一聲,“你們在這么說下去,我可就真生氣了啊。”
莊蔚然也沒有說話,只是一直不停的吃著東西。
看了季安城一眼,這家伙的表情特別的精彩,他都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他偷著笑,沒有讓季安城看見。
一頓飯吃到凌晨,季安城喝酒太多,舌頭都有些打結,“我,我明天還要上班,得,回去睡覺。”
季安鋒也喝得差不多,也有些醉意,迷茫地睜著眼睛。季安易和莊蔚然對視一眼,季家的兩人已經醉到不行,莊蔚然這邊也差不多。賀睿銘已經趴在桌上睡覺,賀睿惟傻笑著還在說,“喝,繼續喝。”
“還喝呢。”莊蔚然看著兩個高大的人,頭疼到不行。賀睿銘突然抬起頭來,看向季安城,“你要是敢欺負睿寧,我給你沒完。”
“行了。”莊蔚然怕這兩人打架鬧事,拉扯了賀睿銘一下,“哥,回家了。”
“是哦,回家了。”賀睿銘站起來就要往馬路上走,好在季安易眼疾手快,一把將賀睿銘給拉住。莊蔚然對季安易說道,“你看著他們,我先去給錢。”
原本說是要賀睿惟請客的,但是賀睿惟已經喝醉了,請客肯定是請不了,莊蔚然直接進去把錢給了。
將兩個醉鬼帶回家屬院的時候,莊蔚然實在是沒有辦法,打電話給賀振國,讓他出來接一下。賀振國走出門就看見兩個醉鬼坐在路邊,莊蔚然一臉無奈的站著。
“睿寧。”賀振國走上前,一手提起一個人,“你們倆也真是可以啊,喝醉了還要麻煩弟弟。”
賀振國恨鐵不成鋼的說道,“知道自己酒量差,就少喝點酒。”
“喝不了還要喝。”
兩人聽出來是賀振國的聲音,都不敢掙扎,就這么被他提著衣服走進家屬院。先是把賀睿惟送回家,隨后帶著賀睿銘回家,又是被賀振國數落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