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賀睿銘感慨一聲,“睿寧這還沒有多久的時間呢,就要走了。”
“這不是還有一個月嗎”莊蔚然看著賀睿銘打籃球,別說,他哥是真的挺帥的。那叫一個朝氣勃發的模樣,在陽光的照射下,就是一個十足的活力青年。
“睿寧不是要忙實驗室的事情嗎我這邊馬上就要調到刑警隊,估計也會挺忙的。”
“哥,我又不是出國之后就不回來了。”莊蔚然含笑,對著賀睿銘招了招手,“哥,怎么看你的樣子好像是我待在國外不回國似的。”
“也沒有。”賀睿銘勉強的笑了笑,“我這不是擔心睿寧嘛,睿寧你說你這么厲害,會不會被燈塔國那邊的人留下來,不準你回來啊。”
“更何況,你還有爸爸這個背景。”
“應該不會的。”莊蔚然搖著頭,“這么多年,這么多人都去了燈塔國那邊,也沒有聽說會有什么事情。更何況,我不過是一個理論性的數學家而已,不可能會有什么事情的。”
莊蔚然是想過這個問題,但后來又覺得不太可能。畢竟燈塔國的科學家并不少,像是他這樣的有很多,燈塔國為難他一個人,真當他是愛因斯坦在世啊。雖然他口中說要超越愛因斯坦,但事實上,并不是誰都能夠超越物理巨匠愛因斯坦的。他并不認為自己能夠上天和愛因斯坦、牛頓肩并肩。所以他對于自己能不能回國這件事情,持有樂觀態度。
倒是賀睿銘很擔心,因為他覺得自己的弟弟實在是太過厲害,如果到時候燈塔國不放人怎么辦他這么優秀的弟弟,剛找回來,就不能回家,這能忍嗎
“弟,真的沒事嗎”
“真沒事。”莊蔚然給賀睿銘一個安慰性的微笑,“我很清楚的知道,現在都三十一世紀了,科學技術這么發達,可不比錢大師回國的那個年代,溝通不方便。現在主要在網絡上寫一個什么東西,誰都能夠看見。燈塔國又不傻,拉住我這種做純理論的人也沒有什么用處。”
“我也不會去參加燈塔國那邊的什么科研,我就自己做自己的那些東西就行了。”
“石墨烯”賀睿銘還是擔心這個問題。
“石墨烯早就開始商用了,在國外已經非常普遍,國內也非常普遍。雖然有技術壁壘沒錯,但是想要制作石墨烯是非常簡單的,用石墨烯制作電池之類的,燈塔國的技術已經很成熟。根本就用不著我這個小實驗室。”莊蔚然安慰著賀睿銘,“哥哥,你放心吧,我肯定圣誕節能夠安全的回家。”
“恩。”賀睿銘深吸一口氣,不在說話,既然莊蔚然已經說得這么清楚,他就不再說其他的事情了。
兩人打完球回來,到了晚上該吃飯的時候,吃完飯之后。莊蔚然做自己的事情,賀睿銘休息。
時間過得很快,莊蔚然在家里待了一個多月的時間,順便還在龍城警校開學的時候,一起去看父親的演講。說實話,那絕對是他這幾個月的噩夢。
實在是太過恐懼,雖然很多照片都是父親篩選過的,就是怕他看見血肉模糊的場景。對于莊蔚然來說,還是很可怕。
他離開龍城的時候,賀睿銘和賀振國還特意請假把他送到京城的機場,依依不舍的。
莊蔚然登上前往歐洲的飛機之后,這兩人才離開機場。其實有家人也挺好的,并且都很在乎他。莊蔚然坐在飛機上閉著眼睛,一邊聽歌,一邊看著書本。翻了好幾頁之后,莊蔚然合上書本,嘆息一聲。
更別說在家里待了兩個多月的時間,突然離家他還有點不習慣。到了歐洲之后他還得給家人發消息過去報平安,去了普林斯頓大學又要接受一個聘任儀式。他從普林斯頓大學的副教授升為教授,等飛機挺穩之后,他走出機場。有人舉著他名字的牌子正在等著他,是一個華國留學生。
歐洲的第一站是德意志的波恩,這里是德意志馬普數學研究所的所在地。莊蔚然來到這里的時候,馬普數學研究所派一個華國學生來接他,就是因為語言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