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城,你也有今天,遲早要拿你的黑歷史照片來笑你。莊蔚然在心中想著,離開房間,準備出門吃點東西。明天他還要去馬普數學研究所做交流,離開之后,來到酒店的餐廳稍微吃了一些東西。回到房間,他坐在椅子上繼續想著應該如何去做眼前的問題。問題確實挺困難的,倒是他在想想一定有辦法可以做下去。
莊蔚然拿著筆,開始在草稿紙上寫寫畫畫。直到睡覺的時候,他還是沒有一個思路。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依舊沒有什么思路。前往馬普數學研究所,是舒爾茨來接待他的,雖然舒爾茨并不是馬普數學眼所的教授以及研究員,但是他對于馬普數學研究所非常熟悉。
在波恩這么多年的時間,不管是大學還是博士都是在波恩攻讀的,而馬普數學研究所就在波恩,他怎么可能不熟悉。
“莊。”舒爾茨笑著說道,“你過來得實在是太匆忙了。”
“哦”莊蔚然挑眉輕笑著,“難不成還有什么歡迎節目之類的”
“倒是沒有,就是課題的準備上還不太充分。”舒爾茨說道這里的時候停頓了一下,“我聽說你過幾天就要去法蘭西了”
“沒錯。”莊蔚然頷首,“大概就是明后天吧,然后從法蘭西到英倫,最后回普林斯頓。”
“非常不錯的安排。”舒爾茨想了想,“走吧,我們先進去再說。”
來到馬普數學研究所里面,莊蔚然參觀了一下,就和這群教授談論著學術上的問題。直到他離開德意志的時候,還是法爾廷斯親自將他送去車站的。德意志距離法蘭西并不遠,并且坐車也可以參觀沿途的風景,莊蔚然自然傾向于坐車前往法蘭西。到達那邊之后,會有人來接應他。
對面的學生已經給他打了電話過來,本身就是留學生。莊蔚然的第一站是法蘭西的巴黎科學院,那邊有許多等著和他討論問題的教授。
到達法蘭西之后,就不得不提一個風靡全世界的操作辱髪。當然,這項運動是英倫人最愛的,百年戰爭,英倫和法蘭西相愛相殺多年。辱髪已經成為了全世界人民喜聞樂見的保留節目,當然到達法蘭西的莊蔚然是不可能說什么辱髪笑話的。
巴黎,是一座國際化的大都市。剛到巴黎的莊蔚然還沒有走出車站就看見路邊有人正在舉著有他名字的牌子。莊蔚然上前,與那人握手說道,“你好,我是莊蔚然。”
“莊教授。”學生和在德意志看見的這位學生是差不多的,一樣激動,莊蔚然微笑著說道,“沒錯。”
“還以為您還待會才會到呢。”學生非常熱情,“我幫您拿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