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位數學天才,不由得多了幾分期待。
而莊蔚然在國際數學家大會上的學術報告會,更是為他增加了一絲神秘感。因為他看上去實在是過分年輕,也正是因為如此,很多學生對于莊蔚然是津津樂道的。
“莊。”懷爾斯笑著說道,“你知道嗎有很多學生都在期待著你的到來,想要親自聽聽你的學術講座。”
“我還以為,我不受歡迎。”
懷爾斯搖著頭,“莊,你可是現在最炙手可熱的數學新星,無論到哪里,都不可能不受歡迎的。”
“我猜,波恩大學很多學生沒有前往你的學術講座是因為他們覺得自己不能夠聽懂所以,不要去比較好。”懷爾斯帶著笑意,“其實牛津大學的學生們也是有這種疑慮的。”
“他們看過你的學術報告會,甚至看過你在普林斯頓大學的教學視頻,會有些疑惑,如果是他們來到你的學術報告會和教學現場,自己能否聽懂。”
“數學這個東西,從古至今,都是天才的學科。也只有天才,才能夠將數學發揚光大。”懷爾斯輕笑一聲,“我非常高興,數學界有你這樣的天才。”
“謝謝您,懷爾斯先生。”莊蔚然看著懷爾斯,“您的那位學生呢”
“已經前往普林斯頓大學。”懷爾斯攤開手,“眾所周知,普林斯頓大學是數學中心,如果想要在數學上更上一層樓,前往普林斯頓大學進修,是無法避免的事情。更何況,你也在普林斯頓。”
莊蔚然很尷尬,就好像是自己挖了懷爾斯教授的墻角一樣。
“嘿。”懷爾斯用手拍著莊蔚然的肩膀,“開心一點,莊。”
“我聽說你已經見到格羅騰迪克先生了”懷爾斯詢問道,“感覺如何那位先生的確脾氣有些古怪。不過說道脾氣古怪,很多人脾氣都挺古怪的,不是嗎”
“比如說,莊”懷爾斯笑著說道,“你是我見過的怪人之一,很多派對,你都寧愿待在酒店里做學術研究也不愿意前往派對。說實話,我很不能夠理解。尤其是你獲得菲爾茨獎,原本是應該享受榮譽的時刻,你竟然還要跑回去研究。”
“哦,對了,最后不辭而別,還讓我們非常擔心。”
“抱歉。”莊蔚然輕輕彎腰,“這并非是我的本意,但懷爾斯先生,相比起派對,我或許更喜歡做研究一些。您知道,派對上的酒精、甜點對我沒有太多的吸引力。”
懷爾斯以前不太清楚莊蔚然,但是他現在確實可以說得上是比較了解莊蔚然的。
“甜點、酒精、美女,似乎對于莊來說,都沒有誘惑力。”懷爾斯眉頭微微蹙著,“我甚至想象不出來,在現代社會上,還有莊一樣古板的人。”
莊蔚然也跟著笑,他也覺得自己有些古板。但他是真的對于派對這種事情,沒有什么興趣。如果是學術談論會或者是小組探討會,他還是會參加的。不過,得看這些談論組的水平如何。如果太低的話,還不如自己做研究。
“迄今為止,莊,你是我見過最古板的一位數學家。仿佛沒有什么特別的愛好。”
“最大的愛好就是做數學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