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莊,成為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的教授。”朗蘭茲手里舉著酒杯,“我聽說你在阿貝爾域上有了新的進展”
“確實。”身體暖和之后,莊蔚然也脫掉了大衣,他里面穿著的是一件休閑裝。外面正飄著雪,坐在椅子上,“今天諸位教授想要聊一些關于代數和幾何上的事情”
“莊,你知道的,那位先生剛去世沒有多久的時間。”朗蘭茲嘆息一聲,“他還有很多學術成果都沒有解開,他的思想是不朽的。”
莊蔚然端著秘書送來的咖啡,“今天是來給教皇先生致哀的嗎”
“當然不是。”德利涅微微搖著頭,“對了,你看了舒爾茨的論文沒有。”
“看了,關于朗蘭茲綱領在狀似完備幾何上的應用。”莊蔚然停頓了一下,“非常完美,我想他應該是想要將算術代數幾何轉換到進域上。”
“至于后面的,我猜測,應該是想要對朗蘭茲綱領做一些同學,或許會開發出新的上同調理論。”說完之后,放下咖啡杯。他看向幾位世界頂尖級別的教授,“諸位約我來這里,就是為了說這個問題嗎”
“舒爾茨先生的論文非常精彩,那確實是毋庸置疑的。但是還并不完善,他還需要不停地完善才行。”提高音量,“在這方面,我確實不能給他什么意見。”
“你們知道的,算術代數幾何領域內,我一向沒有他研究得深入。”嘆息一聲,莊蔚然舒服的躺在椅子上,“諸位教授,我還有幾天的時間就要回到華國了。”
“恩”德利涅放下手中的咖啡杯,“這么早我記得距離圣誕節還有一段時間,不留下來過圣誕節嗎”
“不。”莊蔚然搖著頭,“華國的傳統節日并不是圣誕節。”
“你的論文呢”旁邊的朗蘭茲詢問道,“我聽說你在十二月份要發表一篇關于阿貝爾域的論文,我現在似乎還沒有看見這篇論文。”
“如果今天不是諸位教授越我來普林斯頓大學,或許明天、后天,你們就能夠看見這篇論文。不過,這篇論文我已經整理好,等過段時間會上傳到arxiv。”
“我很期待。”朗蘭茲喝了一口酒之后,“今天約你出來,確實想要和你討論一些幾何、代數上的問題。”
“你也知道,那位先生的思想還沒有被完全的解開。我們還有太多的東西不明白,倘若想要解開格羅騰迪克先生的思想,或許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遺憾的是,這位先生的著作,以及他的手稿都沒有流傳于世。可是憑借那些殘篇,他的思想還是沒有能夠完全解開。”朗蘭茲嘆息著說道,“說起來,我這里還有一些先生的手稿。”
德利涅沉吟著,“事實上,那位先生的手稿或許還存在于這個世界,沒有被銷毀。可是先生的遺物非常簡單,并沒有剩下什么東西。”
莊蔚然沒有說話,格羅騰迪克先生的手稿全都在他的手中,但是他也說過,希望莊蔚然不要給別人看。也就是說,他恐怕現在只能一個人研究這位先生的思想。即便是過了這么長一段時間,莊蔚然依舊震撼于格羅騰迪克的思想。
對于他而言,還是有很多東西沒有能夠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