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可不吃你的那一套。”
“不是。”衛耀陽起身,“我以前也沒有聽說過你還有個弟弟啊”
“靠,我給你說過很多次好不好”
“不是,你不說很小就被人拐走了嗎”
“找回來不行啊”賀睿銘氣笑了,“我給你說這么多干嘛,我去找我弟去了。”
“我去。”衛耀陽看著賀睿銘,“不是吧,你兄弟我很慘好不好。“
“誰讓你胡亂抓人的,活該。”賀睿銘放下水杯,“行了,我明天給我弟說一下,不是正好這個案件弄好之后,你要放假嗎”
“又得大出血了。”衛耀陽揮手,“你別再我眼前晃,我頭疼。”
賀睿銘嗤笑著,“誰讓你胡亂抓人的,還把我弟給抓了,我爸沒揍你,那已經很喜歡你,把你當半個兒子看了。”
“我弟在我家可是寶貝得不行。”
“明天還要交檢討書呢,估計得在全對面前做檢討。”衛耀陽站起身,“我真是造了什么孽。”
“誰知道呢。”賀睿銘轉過身,“對了,你沒有說其他的話吧別等我弟給我爸告狀啊。”
“好像沒有什么過分的話。”衛耀陽的眼神游弋,“不過,好像給他說了一句,賀振國是我爸。”
賀睿銘沒忍住,笑了出來。
“你這是想要報上我家的大腿啊。”
“滾蛋。”衛耀陽看著天花板,“賀睿銘,現在別讓我看見你。”
賀睿銘將警服換下,給賀振國打電話,“爸,弟弟回來了”
“回來了。”
“在哪里呢”
“在小區旁邊的大排檔吃飯呢。”賀振國坐在莊蔚然身邊,看著莊蔚然不忿的抓著排骨,好像把那個排骨當成衛耀陽似的咬著。
“我馬上到,我也餓了。蹭弟弟一頓飯吃。”賀睿銘開著車,來到大排檔邊,停下車。
看見賀振國和莊蔚然正在吃飯,他走到旁邊坐下,“弟,回家怎么都不給哥哥打電話”
“原本是圣誕節才回來的。”莊蔚然還是很生氣,并且越想越氣,氣鼓鼓的,臉都漲起來,就像是河豚一樣。
賀睿銘看著莊蔚然,笑著說道,“睿寧還在生氣啊”
“能不生氣嗎”莊蔚然哼了一聲,“好端端的走在路上被人給抓起來,能高興才奇怪。”
“好了好了。”賀睿銘笑著安慰莊蔚然,“睿寧別這么生氣,哥哥明天幫你教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