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第一次在普林斯頓大學見到皮爾斯,尤其是他第一次到辦公室來的時候。他穿著得體的西裝,看上去尤其像是一位從二十世紀前半葉穿越而來的,莊蔚然總覺得皮爾斯這身打扮好像缺少了點什么,后來他想通了,皮爾斯這身打扮,就是缺了一根拐杖。他還特別給皮爾斯買了一根,風騷如皮爾斯。每次上課必然帶著一身行頭進入教授,莊蔚然都快要忍不住想笑。
總說他古板,這家伙其實更奇葩。
他更加好奇皮爾斯家里到底是做什么的,不管是禮儀或者是其他方面,皮爾斯都能夠做得井井有條,顯然是受到過訓練。現在他總算是明白了,這家伙肯定是英倫某位上層的公子哥,尤其熱衷這種復古性的裝扮。
回到家里,林森比他們早一些回來,正在打掃衛生。莊蔚然扭頭對皮爾斯說道,“紳士先生,或許你也可以跟著做一些清潔”
“英倫紳士從不做家務。”皮爾斯緩緩脫掉氈帽,掛在衣架上,“家里會有仆人做清潔的。”
林森抬起頭來,瞪了皮爾斯一眼,“皮爾斯先生的意思是,我是仆人”
“不。”皮爾斯罷手,“我的意思是我只會洗碗,我不想搗亂。”
莊蔚然莞爾一笑,“別耍嘴皮子,趕緊該做什么就做什么。”
坐在位置上,皮爾斯繼續做課題,莊蔚然開始接水做飯。
林森做完清潔,看了看時間,也就坐在皮爾斯的身邊,拿出手機正在給別人發消息。
皮爾斯倒是沒有好奇,他埋著頭正在艱難的做著計算。
莊蔚然做飯的時候,突然詢問了一句,“皮爾斯先生,我聽說你在四處詆毀我”
“啊”皮爾斯抬起頭來,看向莊蔚然,“教授,我怎么可能做這樣的事情”
“哦”莊蔚然嘴角微微向上翹,“難道沒有四處詆毀我的名聲嗎我今天聽有人說我太過古板,不懂得享受生活的樂趣”
“這句話,皮爾斯先生知道是誰說的嗎”
皮爾斯四處看了看,“應該不會是我吧”
“原來不是皮爾斯先生,那就奇怪了。”莊蔚然依舊還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既然不是皮爾斯先生,那會是誰呢”
“或許是林”
林森轉過頭來,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皮爾斯,“惡人先告狀嗎”
“我明明聽見很多人都在說皮爾斯一直在四處說教授不懂生活,不知道情調,太過古板。”林森朗聲說道,“皮爾斯先生每次在派對上,都在說莊教授很古板吧。”
“皮爾斯先生,你可真是太不靠譜了。”莊蔚然笑著,“好歹我也是你教授,你這么四處詆毀我,那些教授都聽到不少關于我的離譜傳言。”
“抱歉教授。”皮爾斯很尷尬,“那我以后不說這些話了。”
做完飯,莊蔚然洗好手,三人一起吃飯。
他們在下面洗碗,莊蔚然起身回房間,“待會你們自己早點休息,我回房間在查找一些東西。”
回到房間,打開電腦,莊蔚然進入arxiv查閱阿貝爾域的相關文獻和資料。
漸漸地,快要到四月份,春光越發的明媚。莊蔚然大概已經快有半個多月的時間沒有和國內的人聯系,就在三月份的最后一天,他突然收到消息
案子總算是辦完了,剛交了結案報告。現在龍城的陽光有點毒,我穿兩件長衣還顯得有些熱,你那邊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