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賀振國頷首,“這種事情,事關睿寧,我也不可能說出去的。”
“這個格羅騰迪克到底是誰”賀振國還是沒有緩過神來,“為什么他的手稿讓燈塔國那邊,還有那些西方國家這么重視”
“數學教皇,二十世紀最偉大的數學家。他起草的綱領部分,很有可能已經涉及到了可控核聚變的計算內容以及理論物理學方面的東西。對于哪個國家來說,都是一筆不可估計的寶貴財富,這是一位偉大的數學家一生的智慧結晶。”陳欣瑤輕聲說道,“即便是燈塔國的頂尖數學家最多,他們也不敢讓華國獲得這么一筆寶貴的財富。這個財富,或許會讓華國超越燈塔國,至少在數學和理論物理學上。”
“這么厲害嗎”賀振國喉頭開始滾動,“可不是很難看懂嗎”
“是,別人很難看懂,甚至根本理解不了。但是睿寧呢”陳欣瑤依舊小聲的說道,“睿寧拿著這些手稿,不說吃透,但肯定看完大部分,并且有自己的理解。如果讓他回國執教,那豈不是把絕世寶藏和世界上唯一能夠解開寶藏的人親手送給華國,讓華國有機會超越他們嗎”
“振國。”陳欣瑤很擔心,“睿寧在數學上,已經超越了所有人,只是現在燈塔國還不太清楚。但他們遲早會清楚這一點,睿寧下個月能不能回國,還真不一定。”
“沒關系的。”賀振國現在也是束手無策,他在華國,睿寧在燈塔國。除了安慰妻子之外,他也做不了其他的事情。
“睿寧肯定能夠回來的。”賀振國不停地安慰著陳欣瑤,又好像是在安慰自己。
普林斯頓大學的陽光依舊還是那么明媚,采訪莊蔚然的報社有很多,但全都被普林斯頓大學給擋住,莊蔚然目前正在研究bsd猜想,兩耳不聞窗外事,根本就不知道外面已經開始沸沸揚揚的炒作他獲得格羅騰迪克手稿的事情。
至于普林斯頓大學的那些教授們,也從來沒有詢問過莊蔚然是否獲得格羅騰迪克手稿的這個問題。如果莊蔚然想要說,肯定會公布。如果他不想說,或者是這位上帝在逝世之前有過叮囑。即便是全世界逼問,他們也相信莊蔚然肯定是什么都不會說的。根本沒有必要去詢問莊蔚然,還不如讓他好好做研究。bsd猜想,作為千禧年大獎難題之一,應用的范圍極為廣泛,數學領域、理論物理學、以及國防軍事等領域內都是能夠應用的。
莊蔚然若是能夠做出難題,想必他在學術上的地位會更進一步。
散漫的陽光中,皮爾斯正漫步在普林斯頓大學的校園內。今天他得快些前往教授的辦公室,好像是教授有什么要緊的事情找他。
整個四五月份,教授都在做課題,幾乎是沒有停歇過的。
突然昨天說有些事情找他,讓他明天早上快一些到辦公室。他也不知道教授究竟有什么事情找他,為了不讓教授生氣,他一大清早起床。外面的風有些熱,即便是造成,這里的風吹得都讓他感覺到一絲灼熱。
穿著短袖,他和其他人打著招呼。在普林斯頓接近一年的時間,該認識的人,他差不多都已經認識。
來到辦公室,莊蔚然已經坐在位置上。皮爾斯脫下氈帽,“教授。”
“皮爾斯先生,我有一項偉大的任務交給你。”
“額”皮爾斯愣了一下,偉大的任務。
莊蔚然指了指身邊的草稿紙,“我已經按照順序整理好所有的計算,需要你幫我錄入到arxiv上。”
皮爾斯抬起頭看向教授,“您的意思是”他面帶激動,“您解開了bsd猜想”
“沒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衣服的褶皺,他朗聲說道,“前些天我已經解開bsd猜想,這段時間將所有的草稿都整理完成,并且重新驗算過,沒有任何的錯誤。現在已經是五月底,我需要你盡快將所有的論文上傳到arxiv。”
“皮爾斯先生,沒有問題吧一周之內”
“當然。”皮爾斯滿臉激動地走到辦公桌前,拿著那一摞草稿紙,倒吸這涼氣,手微微地顫抖著將草稿紙全都拿起來。莊蔚然微微一笑,“那么就麻煩你了,皮爾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