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記者離開之后,都在琢磨著要不要采訪極為學者,然后在發布這條新聞。
離開的莊蔚然和陳中并肩而行,陳中低聲說道,“睿寧,你今天算是把天都給捅破。你想想格羅騰迪克的手稿,你居然要銷毀。我相信國內外很多學者都不同意你的做法吧”
“外公呢”莊蔚然疑惑地看向陳中,“您覺得我應該怎么做”
“從個人感情,我確實不想你銷毀格羅騰迪克的手稿,就如同你說的那樣,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既然對方只需要你看完手稿,讓你銷毀。你就應該銷毀,我很心痛,這位大師一輩子的心血和結晶將來會被付之一炬,可是這是你和大師已經決定好的事情。”陳中搖著頭,“我不會阻止你。”
“我說。”周主任快步上前,“賀睿寧。”
周主任都生氣得直呼莊蔚然的本名,“格羅騰迪克先手的手稿真的在你手中”
“沒錯。”莊蔚然頷首,“確實在我的手中。”
“你真的看完之后要銷毀”
“沒錯,我確實是要銷毀的。”
“這那可是格羅騰迪克先生一輩子的心血啊。”周主任痛心疾首的說道,“起碼也得有個拓印本吧”
“不可能有。”莊蔚然搖著頭說道,“我答應過他,手稿不會給任何人。我看完之后,要么直接銷毀,要么就藏著,不讓所有人找到。”
“我想了想,與其不讓人找到,還不如直接銷毀比較好。”莊蔚然攤開手,“我想,先生最希望的就是我銷毀所有的手稿。而不是將他們作為展品,拿出給別人看。”
周主任心痛到無以復加,捂著胸口,“賀睿寧你這是要和整個學術界作對啊,到時候肯定很多人都會對你口誅筆伐。”
“我從來不怕這個。”
周主任深吸一口氣,恢復表情。隨后開始漸漸地變得嚴肅,“還有一個問題你想過沒有以后你發表的論文,或許都會有人質疑,你是在謄抄格羅騰迪克手稿的公式。”
“甚至還會認為你就是在抄襲格羅騰迪克,這種聲音以后恐怕不會小。”
“所以呢”莊蔚然毫不在意,“我在接手這位先生的手稿,并且答應他不給任何人看的時候,就想到了這種可能性。”
“但是我絕對不會因為這個,而將先生的手稿給別人看。”他看向周主任,“并且,周主任并不是我看不起誰,我只能說,先生的思想太過晦澀。我甚至連十分之一都沒有看完,需要真正理解這些思想,我起碼還需要花上幾年的時間。”
“很抱歉,我不會給任何看手稿。我相信,國家也不會逼我把手稿交出來。”莊蔚然還是很倔強,就是要銷毀格羅騰迪克的手稿。
周主任只能默默地嘆息著,直到莊蔚然離開之后,他這才給陳中校長說道,“陳校長,您這個外孫可真是這下把天捅破了,將來還不知道會遇見什么情況呢。”
“您說說,這格羅騰迪克手稿這么重要的事情。他不承認就算了,即便是猜測在他的身上,也不可能有人真逼著他承認。”周主任唉聲嘆氣,“可是他現在承認,又說他要銷毀手稿。你說,學術界哪個人能夠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