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著臉,正在使勁的想著。總覺得眼前這個哥哥的話,好像有哪里不太對,但又好像挺對的。他們班里的同學在讀高中的時候,他已經讀完大學,他確實有很多時間去玩啊。但是讀完大學要做什么,他現在還不太清楚。
本能的他覺得莊蔚然這句話有問題,但究竟是哪里的問題,他又想不出來。反正就是很不對勁,莊蔚然笑著刮了刮江興言的鼻子,“你想想看,我說得是不是這個道理。”衛耀陽正過來接水,聽見莊蔚然和江興言說話,差點嗆著。
莊蔚然看了衛耀陽一眼,“干嘛喝個水都被嗆到了”
“沒,沒什么事情。”衛耀陽急忙罷手,莊蔚然繼續對江興言說道,“所以你看,老師是不是沒有騙你。”
“只要你跳級之后好好努力學習,你同學在讀初中、高中的時候,你就已經能夠解放了。”
江興言懵懂的點頭,“哥哥,你說得好有道理。”
衛耀陽快要憋不住,轉過身背對著江興言和莊蔚然,肩膀在不停的抖動著,很明顯能夠看出來,他就是在笑。莊蔚然不知道什么東西有這么好笑,他微微蹙著眉頭,“衛警官,你過去一點。”
“好。”衛耀陽落荒而逃似的跑到餐桌繼續喝酒,莊蔚然看向江興言,“怎么樣,想不想要跳級”
江興言小小的腦袋輕輕點著頭,他已經想到等他大學畢業的時候可以盡情玩樂的畫面。
莊蔚然輕笑,我還治不住比個小孩子嗎
等到江志鑫暈暈乎乎帶著江興言離開的時候,皮爾斯已經在桌上睡得很熟。是被賀睿銘給推醒的,賀睿銘還在嘲笑,“皮爾斯,你這酒量不行啊。”
起身,他準備回到房間看論文。
任由這幾個人在樓下打鬧,主要是因為他實在是沒法和喝醉酒的人對話,他覺得和這群人對話,大概他們也不會明白他在說什么。
衛耀陽抱著枕頭沖著他傻乎乎的笑著,看上去太憨。莊蔚然在心中默默罵了一句鐵憨憨,上樓回到房間打開電腦。
下面開始鬧起來,他帶著耳機。好在家里的隔音效果好,要不然隔壁肯定會投訴他們家。
直到莊蔚然下來喝水的時候,看見衛耀陽一個人抱著枕頭睡在沙發,也沒有蓋毛毯,他先是喝了一杯溫水。蹲在衛耀陽的身邊,用手輕輕拍著他的臉。
“唔”衛耀陽的眉頭微微蹙著,好像是有些感覺。莊蔚然沒有太用力,隨后他大力地拍了一下衛耀陽的肩膀。
“嘶”疼得衛耀陽倒吸一口涼氣,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模樣很迷離,不停地眨巴著眼睛,“莊教授啊。”
“你怎么在這里睡覺。”黑暗中,衛耀陽的眼睛仿佛像是星光般閃爍著光芒。
“我”衛耀陽起身坐在沙發上,撈著頭,“剛才睡著了。”
“回屋里去睡。”莊蔚然拿著水壺繼續倒水,“天氣涼了,你在這睡肯定感冒。”
“誒”衛耀陽還有些驚喜,眨巴著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莊蔚然,“莊教授,你這是”
“沒什么。”莊蔚然大口大口的喝著涼開水,過了一陣,再次放下杯子,“要不然你又得心疼你的錢,現在生病也挺貴的。”
說完,莊蔚然頭也不回的上樓。
衛耀陽坐在沙發上嘿嘿嘿的傻笑著,過了好一陣子,放開枕頭,這才轉身走上樓。
來到賀睿銘的房間,他已經睡著了。衛耀陽躡手躡腳地上床,睡在旁邊。心里還在嘟囔著,這家伙也是,竟然上樓睡覺也不叫他一聲。現在確實天氣涼起來,他要是在沙發上睡一夜,很有可能感冒。那可都是錢啊
還是莊教授好,還讓我上樓睡覺。
衛耀陽心里美滋滋地,合上眼睛,很快就睡著。
清晨,莊蔚然打開門時,看見衛耀陽剛從衛生間出來,一臉傻笑地沖著他招呼,“莊教授。”
“有事嗎今天。”
“誒”衛耀陽看著莊蔚然的臉色,好像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