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說”李飛心情太過激動,甚至連想要說什么都給忘記。
“恩”看著淡定的莊蔚然,李飛人都懵掉了,“莊蔚然,你能不能給點反應,你可是做出了拓撲學和朗蘭茲綱領的結合,這可是學術界的頭等大事,就憑借這篇論文,你就足以獲得國家自然科學一等獎,甚至你可以站在數學的巔峰上傲視群雄。”
“不客氣一點說,你現在是全球數學排名第一,你要自稱第二就沒有人敢自稱第一的那種。”
“哦。”莊蔚然還是很淡定,抬起頭來看向李飛,“你要給我說的就是這些”
“就這還不夠嗎”李飛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向莊蔚然,“你現在是世界上最厲害的數學家,沒有之一”
“遠遠還沒有到極限。”他輕笑一聲,“行了,李飛教授該干嘛干嘛去。”
李飛是整個人都要崩潰了,沒想到莊蔚然給他的反饋就是幾乎沒有任何的正面反饋。就好像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發表這么重大,幾乎是具有劃時代意義的論文。莊蔚然表現的淡定,實在是太過頭了。
他甚至在懷疑,莊蔚然今后如果能夠獲得諾貝爾獎,會不會也是這副淡定的表情。
“算了。”李飛好氣又好笑,跺腳直接離開,他得趕著去看莊蔚然的這篇論文,沒空功夫繼續和莊蔚然這種淡定狂魔說下去。
華國的晚上是歐美的早晨,法爾廷斯用完早餐之后,來到波恩大學旁的馬普數學研究所上班。
一路上向他問好致意的人并不少,可惜他的行色匆忙,幾乎沒有理會向他問好的人。來到辦公室時,舒爾茨輕輕敲門。
“進來。”舒爾茨現在是燈塔國克雷數學研究所的教授,但他也是波恩大學3教授,經常會來馬普數學研究所。
舒爾茨手中拿著一本nature,放在法爾廷斯的面前,“所長先生,這是最新一期的nature。”
“哦”法爾廷斯古怪地拖長尾音,“舒爾茨,你什么時候開始喜歡看這種東西”
“你知道的,大部分高質量的論文都不會發表在nature。很多都是在數學四大刊之上。”法爾廷斯說完之后,拿著nature看著封面,“所以,這一次是有什么讓人意外的論文,讓你這么在意嗎”
“法爾廷斯先生。”舒爾茨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確實這里很多關于數學上的高質量論文都發表在四大刊之中。但是這次是個例外,首頁的論文,是目前數學最高質量,也是最高分量的論文之一。”
他苦笑著,“比起這篇論文,我好想在做的事情就像是個小孩子在玩泥巴一樣。”
“恩”法爾廷斯漫無目的的捏著厚厚的nature主刊,“這個月的nature主刊變得很厚,第一篇論文是關于數學的”
“我記得舒爾茨先生,你好像是在研究同調論與朗蘭茲綱領之間的關系吧”
“沒錯。”舒爾茨承認他確實在研究這方面的問題,并且已經有了喜人的進展。本來他這幾天精神頭是很好的,可惜,這篇論文讓他又陷入無語中。
法爾廷斯來了好奇心,“我倒是想要看看什么樣的論文竟然能夠讓舒爾茨先生如此沮喪。”
翻開第一頁,法爾廷斯愣了一下
通訊作者莊蔚然第一作者莊蔚然
顯然這是莊發表在nature的論文。
作為數學新進展的主編,在數學年刊和數學紀事這兩本期刊中常年獨占鰲頭的莊竟然將一篇論文發表在nature,難不成他又是想要灌水
法爾廷斯帶著疑惑看向論文的標題,他徹底被標題震撼。
朗蘭茲綱領和拓撲學的結合難怪舒爾茨如此沮喪,同調論也屬于拓撲學領域,而莊蔚然直接將整個拓撲學和朗蘭茲綱領結合,與莊比起來,確實舒爾茨有一種小孩子玩泥巴游戲的感覺。
法爾廷斯沒有說話,專心致志的看著論文,這篇論文需要細心看。還不知道多久才能看完,恐怕需要一段時間才行。
同樣的事情發生在任何一個世界著名的高校中,因為莊蔚然的論文實在是太長一共一百多頁,絕不是兩三天能夠看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