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情沒有想通”衛耀陽的聲音很小,壓著嗓子,幾乎只有莊蔚然能夠聽見,兩人在說悄悄話,自然其他人也不會好奇。
“是啊。”莊蔚然嘟著嘴說道,“我明明好像已經想通了,可是回到家里繼續做這個課題的時候,又覺得我好像從來沒有想通過,你說奇怪不奇怪。”
“”這種問題,衛耀陽拉著莊蔚然想了一會兒。這才對莊蔚然說道,“寶寶,我之前調查案件的時候,很多時候都有這種感覺怎么說呢,好像是想通了。可是真正想要用到這些知識的時候,又覺得好像什么都沒有想通。”
“恩”莊蔚然原本是埋著頭正在想事情,聽見衛耀陽這么說,抬起頭來,看向衛耀陽說道,“你是怎么解決的”
“怎么解決嗎”衛耀陽好笑的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解決這個事情。”
“我最后只能重新思考,換一種方向思考就好像是從死胡同走出來一樣,豁然開朗。”
“是嗎”莊蔚然擰著眉頭,來到車邊,衛耀陽給莊蔚然打開車門。坐在車上,莊蔚然伸了個懶腰,衛耀陽坐在他的身邊,偏著頭看著莊蔚然的表情還有些凝重。伸出手在莊蔚然毛茸茸的腦袋上摸了一下,掌心溫暖的溫度傳到莊蔚然的頭頂,就好像是在順毛似的,衛耀陽輕輕摸著莊蔚然的腦袋。
瞇著眼睛,莊蔚然沖著衛耀陽說道,“那我在想想。”
“恩。”衛耀陽笑著點頭,看著莊蔚然享受的表情,他其實覺得還挺好玩的。
“耀陽。”莊蔚然扯了扯衛耀陽的衣襟,衛耀陽一邊開車一邊對莊蔚然說道,“媳婦兒,怎么了”
“待會到了你要叫我哦。”
“好。”
在振興酒店吃完飯,他們還在聊結婚的問題,莊蔚然躺在衛耀陽的肩膀上想著事情。也不參與他們的聊天,明明是他和衛耀陽結婚,大家好像都對婚禮有一些意見。只有當事人之一的莊蔚然對于這個事情沒有任何的意見,也不發表任何的意見。
衛宏志來的時候,都是晚上九點過。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親家,實在是今天有些事情給耽擱了。”衛宏志看著衛耀陽正在摟著莊蔚然,頭都埋在衛耀陽的肩膀上。
他指了指說道,“耀陽,睿寧睡著了”
“沒有呢。”衛耀陽搖著頭,“正在想事情。”
衛宏志坐在椅子上,“今天有個案子,我給耽擱了。”
“沒事。”賀振國笑著說道,“我們剛聊到在振興酒店的婚宴的事情”
“我聽耀陽說,睿寧在國外的很多朋友都要來是吧”
“這個倒是真的,睿寧在國外的很多朋友都是學者或者是教授之類的,都要來龍城,只能住在振興酒店。”
“那肯定的。”衛宏志笑著說道,“也就是說,當天是在家里辦,第二天是在振興酒店”
“睿寧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