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件事情真的可以算是莊蔚然直接把費夫曼教授給坑了,他都解開納維葉斯托克斯存在性與光滑性問題,但費夫曼教授似乎還是沒有從他設下的陷阱里跳出來。莊蔚然覺得有點對不起費夫曼教授,看著費夫曼教授擰著眉頭的模樣,估計是想他設下的陷阱已經想得有些走火入魔了。
莊蔚然帶著幾分尷尬的說道,“費夫曼教授真的想要繼續討論非線性偏微分的問題,還沒有能夠解開”
“沒錯。”費夫曼教授眉頭很緊,衛耀陽坐在旁邊,大家都在用英文交談。他也沒有聽懂,只能夠坐在莊蔚然旁邊,那張臉不笑的時候很是嚴肅。陽光灑在他的臉上,剛毅的線條,國字臉,濃眉大眼。沉吟著,很是俊朗帥氣。
張守伍仔細的聽著莊蔚然和費夫曼的對話,他總覺得莊蔚然說話好像有些尷尬。費夫曼教授一直在想著問題,沒有聽出莊蔚然的尷尬。
“莊,我還是覺得當時我們所做的非線性偏微分方程可能是有些錯誤的。”
莊蔚然沉吟著,抬起頭來,看向旁邊的衛耀陽。他垂著頭,理著板寸的頭發,在陽光的照耀下,仿佛有一層光暈。側臉的線條依舊是剛毅而棱角分明的,深吸一口氣,莊蔚然笑著說道,“事實上,我覺得或許是有些錯誤也不一定。”
“但費夫曼教授您知道的,我現在在華國也做一些和非線性偏微分方程有關系的東西,有些不太適合和您聊這個,請您諒解。”
費夫曼倒是表示很理解,“莊,你說得對,我們還是聊聊其他的吧。比如說數論上的問題如何”
“當然沒有問題。”很快,大家都開始加入討論,泛函分析以及代數等等問題都在大家的討論范圍之內,這里不僅是數學家,還有理論物理學家。當然大家討論都非常愉快,就是等他們討論完的時候,天色都已經黑下去。夏日綿長的下午竟然也完全黑了下去,就知道他們討論的時間究竟有多長。
莊蔚然起身對各位教授說道,“諸位教授,我誠摯的邀請你們在我的婚禮之后在住一段時間,我或許想要舉辦一場學術報告會,是關于哥德巴赫猜想的問題。以及一些關于數論和泛函分析、代數、幾何上面的學術論壇等等。”
“沒有問題。”張守伍輕輕點頭,來都來了,就在龍城多住一段時間也沒有問題,再加上原本十月份他們就是要來龍城進來觀賞一年一度的龍城大學數學獎的。
用莊蔚然的名頭,足以吸引全球對于數學有興趣,甚至是在數學上研究過許久的教授來到龍城參加這次的數學獎。只是這次他們需要來龍城兩次,畢竟莊蔚然婚禮,這也算是數學界和理論物理學上的一件大事。莊蔚然在數學上已經算是宗師級別的人物,并且被稱之為數學皇帝。還有不少的國外記者都想要對這場婚禮進行報道。
在理論物理學上,莊蔚然在量子力學以及拓撲量子力學上,也是頂尖的水平。并不遜色于任何一位頂尖的理論物理學家。
離開振興酒店之后,莊蔚然松了一口氣。今天他們聊的內容,衛耀陽是什么都沒有聽懂。原本英倫語對衛耀陽就是天書,而且很多涉及到專業的詞匯甚至比天書還要難以理解。他只是覺得之前莊蔚然好像是有點尷尬,他小聲的詢問道,“媳婦兒,你早上的時候,是不是有點尷尬啊”
“恩。”
衛耀陽打開車門,莊蔚然坐在車上,關上門。
冷氣吹在他的身邊,靠在衛耀陽的肩膀上,他的手和衛耀陽的手糾纏在一起,十指相扣。
“我之前在燈塔國的時候把費夫曼教授坑了。”
“啊”衛耀陽愣了一下,“媳婦兒,你不是費夫曼教授還挺好的嗎為什么”
“你知道非線性偏微分方程是做什么的嗎”莊蔚然好笑的說道,“那是湍流實驗必須的計算,是用來進行新型戰機研究的。我如果不在這方面坑費夫曼教授一下,現在燈塔國可能已經有了新型戰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