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去詰問一個沒有真心之人,實在太可笑。
你是魔尊之弟子,紀風
看來他們彼此的法力皆不弱,可以分辨不同結界的氣息,以及度量術法的高低。
讓本皇子猜猜你來此作何。他示意紀風不用告知來意。
擅自來東海尋本皇子,意圖定然博大,不然你不會行此違逆魔尊之舉。他黛紫色的龍紋衣袖中的手,戲耍著一柏樹枝椏,翠綠清香。
為東海那破柱子而來
昭旬之聰慧令其吃驚,果然是東海龍帝的寵兒,相貌思維屬上等,只是那顆心,暗黑如深淵。
如意定海神柱乃是你東海的珍寶,怎么言說為殘破之物。
他揮動那柏枝,笑紀風無知,見識淺薄,術法才是珍寶,不是那隨處可見的東海巨靈石打造的柱子。
你是說有了術法,柱子就能恢復當初的神力
人與物誰可永恒呢,這柱子的締造者都快要神歿了,更何況這柱子他意識到對眼前的陌生人言說太過,警覺道,你難道想要背叛魔尊
被他窺破心思,紀風難見的些許慌亂,怎會,我乃魔尊之徒,絕不背叛。
昭旬并未反駁,你長路來此,若不是尋本皇子相助,倒是想不出你來作何了。
既然他如此通透,紀風坦然道,我便是來尋你打聽一事。
他眉眼微動,調笑一般,將那柏枝拂過紀風的鼻子,惹得其打了個噴嚏。
你當本皇子是說書的嗎,瞞著魔尊,向你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紀風早知六皇子的毒辣手段與計謀,也知其從不會作沒有利益之事。還好,他有備而來。
聽聞六皇子近來偏好長生之術,我這里正好有奇藥,也許有長生的妙用。
那一丸藥便是當年辛夷所制,封存在脂粉盒中,由心魔雍恒長年懷揣在身,除衣入眠才置于枕邊。以紀風如今的術法,來去如風,不留痕跡。且雍恒在意的是那刻著“恒”字的脂粉盒,并非盒中所謂的“安心之藥”。況且他并不知那藥有何神奇,也就不會知曉紀風早已調換那一丸藥。
昭旬背著手,居高臨下,琢磨那一丸其貌不揚,通體烏黑的藥。有些質疑,你怎知此藥丸有長生之妙。
我此刻要說的話,或許有所冒犯,還望六皇子見諒。紀風收起那玉盒,行禮道。
本皇子有東海皆知曉的優點,便是脾氣好。
不置可否,他哪是脾性好,明明就是心機深沉,不表明于顏面而已。
六皇子雖年輕,可多年來寵幸女子的癖好,倒也傷了身子,不然斷不會有習練長生之術的想法。紀風盯著他手中把玩的柏枝。在人間,松柏長青,有長壽之寓。
說的不錯他不忌諱紀風的直言,也不掩飾自身的隱疾,近些年,身子大不如從前,便少有寵幸女子,不知在魔界地宮的那個小夫人,如今過得如何
紀風愣住,他未曾想過昭旬會問他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