鐲子戴上腕間后,本還算寬大的銀鐲直接縮了一圈,縮至一個無法被少年取下的大小后方才停止。
見此,少年狹長的黑眸微閃,唇角微彎,自言自語道
“這一次,我倒要看看沒了云銀鐲,你要如何成為書院第一才子。”
微涼的聲音剛落下,身后緊閉的木門便被破開。
“砰”
為首的丹鳳眼少年看清少年腕間已然戴上的云銀鐲,失望地望了他一眼后,對著身后的幾名弟子做了個手勢。
幾名弟子心領神會,下一刻便上前將面色晦暗不明的少年鉗制住。
見此,下完命令的田申方抬步去往他身前,以一副怒其不爭的語氣對少年道
“夏崇,你太讓我失望了,我沒曾想我每日幫著輔佐課業的學弟竟會是如此模樣,闖入藏珍閣內偷盜至寶云銀鐲這種事你也敢做
你可知此事若是被院長大人知曉了,不單是你,就連你那在藏書閣做閣老的養父也會受到牽連”
言語間,田申還想從少年腕間將銀鐲褪下,可不論他如何用力,那鐲子就像是長在他腕間一般,根本脫不下來。
站在田申身后的一些弟子見此,似是不滿田申對夏崇的袒護,出聲嚷嚷道
“田申學長,你還和他廢什么話,直接問他如何得到藏珍閣的鑰匙進來的。
他若不肯說,就將他帶到院長大人那處,讓院長大人做出一個決斷。”
“是啊,跟這種妓子之后浪費什么口舌,從他當初被竇閣老收為義子,破例讓他在太乙書院當借讀弟子時,我便感覺之后這廝定會惹出一些麻煩。
果不其然,你看今日這個白眼兒狼就要偷盜太乙書院的寶貝了,真是什么樣的娘生什么樣的兒”
“子”字還未說完,這名找事的弟子面上便狠狠地挨了一拳,直接被打掉了一顆門牙,嘴角滲出了血液。
對這弟子出手之人,正是剛剛掙脫鉗制的夏崇。
夏崇眸內盛著熊熊怒火,鬢邊的青絲隨著他痛扁身下之人的動作飄落在他挺立的鼻梁處,青絲的發梢打在他明明未涂什么口脂,卻紅潤的不像樣的唇瓣上。
配合著他因發怒變得猩紅的眼尾,看上去像是瘋了魔一般。
站在一群弟子身后的聞語冰見此,黛眉微蹙了下,本來還因為尋到氣運之子感到高興的星眸內染上一絲不解。
奇怪,這個氣運之子,怎得瞧起來有些不大對勁,按理說,作為氣運之子,是不會做這種行竊之事來著。
沒等她想明白,便聽被揍的那名弟子向一旁的數幾名弟子求救道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快將這瘋子拉走,疼死我了,唉喲”
話還沒說完,那弟子又挨了夏崇一拳,眼看著整張臉就要腫成豬頭。
這時,更多的腳步聲從藏珍閣門外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男聲遠遠響起
“夏崇,你還不快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