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少年走到榻邊小心將懷中柔弱無骨的嬌人兒放好后,瞥了那醫師一眼
“看不見嗎,有人需要看病。”
言語間,夏崇將遮蓋在少女面上的黑色外衫拿開,看著她已然難受到只能半闔著眸子,心下有些不是滋味。
趁著醫師給她把脈的間隙,他坐在一旁,開口問她
“說吧,我參加復測的時候,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說完這句,他似是為了掩飾什么,又補充道
“事先聲明,我會關注是不是有人欺負你,只因為你和我之間算是同窗的關系。
出門在外,同窗之間相互關心些,也是極為正常的,你勿要想歪。”
聞語冰不知道他這一番話彎彎繞繞下來是想要表達些什么,只能揀她聽的懂的回他
“并沒有人欺負我,真的只是因為我未用早膳,這才”
然,給他把脈的醫師卻打斷了她所說,皺著面上的褶子道
“不對啊姑娘,你這并不像未吃早膳造成的虛血。
反而,像是被人抽去了渾身的精氣神一般。
姑娘是不是行了什么極為耗費氣力的事情”
被這醫師一語言中,躺在榻上的聞語冰自以為演技很好地扯著謊亂瞟眼珠道
“啊那可能,可能是昨夜的時候我未歇息好,才讓您這么覺得。”
醫師一聽,倒也是有這個可能,點頭過后起身給她開起補精氣的藥。
她能蒙騙過醫師,卻蒙騙不了她身側坐著的少年。
昨夜她可是與他共處一室,半夜的時候她甚至還悄悄鉆進他懷內,他猶記得,他醒的時候她睡的香甜到打起了小呼,事實怎么可能是她所說的那樣
不過渾身的精氣神被抽干,極為耗費氣力
這聽著,怎得如此像前世他離開太乙書院去往靈霄道院后,曾經經歷過的法則反噬呢
前世他注意到江鴻軒像是被偏愛的天道之子一般,不論遇見任何壞事,都能化險為夷,便想著嘗試了一次,試著去奪屬于江鴻軒的氣運。
而后便被據說是名為天道法則的東西反噬,彼時他的狀況,和身前這少女簡直可以說是一般無二。
若非這醫師提起,他倒還忘了這事。
兀地,他突然想起幫人替考時,本來該被抓包的他經歷的那幾瞬時間靜止,以及作為監考先生的弘鳴有著的奇怪舉動。
聞語冰不知曉身側的少年已然快要接近真相,正閉眸悄悄調轉著體內的天道之力替自己恢復起傷勢。
但卻因為太過專注,一個沒留神讓一縷極淡的白光從她小指處溢現,并在極短的時間內消散不見。
這道從她小指處出現的白光徹底讓夏崇怔愣住,同時也確信先前替考時助他一臂之力的人,正是這個出現的莫名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