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一切,他自己則是渾然不知,只感覺火辣辣的熱意充斥他周身。
待熱意散去,體內又被一股涼意替代,如此反復,著實令他覺得有些煎熬。
聞語冰見這氣運之子剛剛變完“戲法”,又開始像只朱宮變色龍一般變換著肌膚上的顏色,只感覺今日的他怪異異常。
眸內的笑意不過盛了片刻后,便因為餓的有些發疼的肚子消散,轉而將注意力放在桌上的菜肴上。
見她終于不再看他,夏朱宮崇方收起了變色的本領,靜默執箸重新夾起涼菜食用。
事端多出的一頓午膳結束,已是到了末時一刻。
這會兒正值書局客少的時間段,也方便聞語冰去咨詢替書局攥寫話本一事。
夏崇憑借記憶尋到一間他曾多次去采購過書冊,老板人也不錯的書局帶著聞語冰到了地方。
兩人踏入掛著“千智書局”牌匾的門檻時,店內只有一名正端著瓷碗嗦著面條的中年八字胡男人。
對比重生后夏崇第一次來這處,已然過去三個月時間了。
他猶記得,三個月前他來這書局時,屋內置放的書架少說有五六排。
如今打眼看過去,竟只剩下兩三排的模樣。
且這兩三排的書架上,書冊也并未放滿。
不但如此,書局的老板整個人瞧上去,也不比三個月之前那般體態豐腴,反倒是看著瘦了一大圈,長著一張和善臉的眉宇間還帶著一絲明顯的哀愁之色。
“溫老板。”
黃衫少年對著正在用發黃帕子擦著嘴邊油漬的中年男人點頭問好過后,將跟在他身側的黃裙少女介紹給他道
“這位是我同窗的學妹,聞語冰。
帶她來此,是因為她想要應聘千智書局的攥稿人,寫寫話本子。”
待他話音落下,聞語冰忙學著他方才的模樣,對著溫老板也點了點頭,出聲問了句好。
溫偉茂一聽這位他還算相熟的小少年給他帶了一個攥稿人來,當下也不顧得將瓷碗內最后一根熱面條吃完,放下瓷碗后帶著希冀的神色到了她身前,熱情問道
“應聘攥稿人好啊,我這書局目前的情況缺的就是個能給書局帶來收益的攥稿人。
那聞姑娘,可否請問一下,你曾經都在什么書局做過攥稿人啊”
言語間,八字胡中年男人還客氣地尋了個兩個木凳,給了他們二人一個一個。
“什么書局”
趁著少女沉吟的間隙,溫偉茂為表重視這事,還將書局外掛著的營業木牌收起,換為暫時歇業的木牌。
做罷這些,又泡了一壺熱茶招待他們,待客的禮數可謂十分全乎。
聞語冰仔細想了一下,她在飛升界待著寫凡人命簿這事,和在書局做事應當區別不大,便收起沉吟,認真回他道
“在我家鄉的書局寫了快三百”
她本是想說寫了快三百年的凡人命簿,但想了下又不太對,忙中途改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