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今還有事情要做,沒功夫和你在這兒浪費時間。”
雖不知曉為何這扶宗突然跟變了個人似的,還以這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但這并不影響他這會兒將他驅逐出禁閉山洞。
內室里那蠢鵪鶉還在用修為療傷,絕不能讓人看見她帶著一身的修為出現在這里,否則,定然會引來不少麻煩。
聽此,扶宗收回打量的目光,倒也沒做出一副非要強硬闖進山洞內室,不見到聞語冰不罷休的架勢。
而是眸光莫測地又看了夏崇一會兒,才一言不發地轉身離去,看起來沒有一絲留戀。
“這扶宗怎么奇奇怪怪的”
不解著神色自言自語罷,夏崇往內室折回后,發現原先以打坐姿勢坐著少女不知何時躺下了。
原先蒼白如紙的面色也恢復了紅潤,正小聲打著呼沉睡著,看樣子真是累極了。
“蠢鵪鶉”
小聲喚了下她,見她毫無反應。
本來還想著讓她回她那張石床上睡的少年抿了抿唇,只能做罷。
正準備起身走到先前她躺著的那張石床時,卻突然聽一聲呢喃從她口邊溢出
“冷”
無奈,只能頓住步子,尋了些干樹枝生起一個火堆。
做完這些,外面本就陰沉的天色愈發黑了些,山洞內只有生火的地方能看見些東西。
再遠處,便是一片漆黑,配合著時不時呼嘯著鉆進山洞內的冷風,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夏崇猜測如今可能到了戌時左右,想了下聞語冰和他都還未用晚膳,本想著將先前竇公世給他帶來的那些糕點拿出來烤烤。
但思及到不久前聞語冰為了他出了不少力氣,他最終還是將手里的油紙包放下,轉而朝著山洞更里端走去。
他記得若的不錯的話,這禁閉山洞的盡頭,有個破開的洞口。
從那洞口出去后便是一汪湖泊,想來應當能去哪里抓些魚。
尋了個布條將右手包好后,他又帶上一把紙傘,以防屆時下雨濕了衣裳會發熱。
禁閉山洞盡頭處。
夏崇剛走了沒多久這天上便開始飄起絲一般的細雨,雖不大,打在面上卻還是冰冷異常。
撐起事先帶好的紙傘,到了他記憶中那個洞口后,他才發現這洞口不知被誰用一堆長著刺的荊棘枝堵住了。
那荊棘,瞧著像是剛被折下不久的。
稍微動動腦子,他便能猜到會是誰干的。
除了那個被他痛扁了一頓的陸仁賈之外,應當不會有誰這么閑,專門到他受罰的地方做些手腳。
想來,這陸仁賈也是知曉這山洞后面還有一汪有著魚的湖,估摸著是鐵了心思想看他挨餓。
輕嗤過后,少年看著愈來愈大的雨勢,沒再多等,放棄了用腳踹這種較慢的法子,轉而動用完好的左手直接握著荊棘枝往外拽。
每抽出一株荊棘,他左手上便多上一道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