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從他身上傳來的掠奪之勢堪比這天幕上下起的驟雨,一下接一下觸著她,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良久過后,眸內帶著些癲狂之色的少年方歇下動作,恩賜一般松開被他緊咬住的獵物,看著她唇角處不知是因落了大片雨水,還是因什么旁的變得晶晶亮亮的東西,唇角微彎。
終于得到喘息空隙的聞語冰趁著他不再有什么動作,忙笨拙地用肉乎乎的右手捂住她的唇瓣,似乎這樣就能防止獵人再度發起進攻一般。
而她也借此間隙,回想起方才他低喃的那段話,不大能明白他是為何意。
他作為氣運之子,就算沒有她的出現,他也是可以自己走出泥沼的。
雖是不明白,但看著他這副情緒不大對勁的模樣,她還是極為給他面子,看著他不再有什么咬她唇瓣的作態了,方放下捂嘴的右手,軟乎著聲音回他
“嗯夏崇學長不必擔心我會離開你的問題。
旁的小冰或許不可以保證,但至于陪伴在夏崇學長身側的事情,還是可以給你一個肯定的回答的。
不管是在凡間,還是日后夏崇學長你去了別的地方之后,小冰都不會和夏崇學長你分開的。”
這話她倒也沒有撒謊,畢竟她在凡間最為主要的任務就是和他有關,又怎么會離開他。
至于他飛升了后,她作為掌管這方小世界的小天道,也是要負責他的事情的。
和他在一個地方,應當不算是離開他。
但,她的回復,在夏崇聽來便是另一回事。
俞朝內就算民風較為開放,可尋常女子,也是不會將這種陪伴這類的話隨便言出。
她此言,不就是告訴他,她愿意做他的人,伴在他身側嗎
就是,他沒有想到,她會如此直接,直接到他還未做好心理準備,就兀地有了一個可以試著相處的心上人。
壓下心下的燥意,他正欲繼續言說些什么,一股眩暈便襲向他腦內,而后,直接暈了過去。
見狀,聞語冰愣了一瞬后忙大方地單獨對他使了個烘干術,順帶替他布了個擋雨罩。
至于她自己,因為舍不得浪費天道之力只能慘兮兮地淋著雨,艱難背著少年往山洞回往。
瞬移需要耗費的天道之力足足有一成,方才是因為情況緊急她才舍得用一下,如今人救上來了,自然就不需要再浪費。
估摸著待會兒等回了山洞替他治療起身上的傷勢,又要耗費上一成天道之力幫他療傷。
如此消減下來,她體內剩余的天道之力又回到了剛剛墜入凡間那時,只有兩成不到。
“哎怎就能用這么快。”
這樣下去,她還不知猴年馬月能積攢夠足量的天道之力,好在除此之外她還有個一天能使用一次的天道筆撐著。
思索間,她也帶著少年回到了山洞內。
費力將他放回石床上后,她借著還燃燒著的火堆一邊幫她自己烘烤起身子,一邊調用天道之力幫夏崇治療起傷勢。
待少年再次恢復意識之時,身上不但沒了先前的疼痛,周身還暖洋洋地,像是置身于云海之中一般。
掀開帶著些冷意的眸子一看,方發現他正以一個和聞語冰雙手相抵的打坐姿勢面對面坐著。
看樣子,應當是她動用了修為替他恢復了傷勢。
正想著,便感覺對面閉著眸子的嬌俏少女抖了抖睫羽,看樣子似是快醒來了一般。
見狀,他也沒想著避開一下視線,而是直勾勾地盯著她,看著她將美眸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