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她的異常之后,少年試探性地問了她一句
“你莫不是蹲久了腿發麻了”
“嗯就麻煩夏崇學長扶一會兒我了”
話落,聞語冰幾乎是將整個人的重量都倚靠在身前少年的身上,歇息了好一會兒,等夏崇耳根都紅透之后才起了身,對他言了一聲道謝。
而這一幕,正好被站在不遠處的扶宗瞧見。
他完完整整看完了這兩人之間的相處過程,只感覺他體內被他壓制好的那物有些快要控制不住。
“呼”
努力深吸了一口氣之后,他強迫自己將視線收回,勿要再去看,也勿要再去多想什么。
他并不否認他的確對聞語冰有意,可這有意因為橫隔在他們之間的種種事情,注定只能得到一場空。
既知無果,又何必執著。
他不是被他封存在體內的那物,他要時刻保持清醒。
倘若無法得到她,那便守在她身側助她平安地渡過這場劫數,這樣,便已是足夠了。
翌日清晨,卯時二刻。
盡管船只在海面上經歷了不少顛簸,卻還是順利抵達盛京碼頭處,甚至還提前了不少時間到達。
這也讓一些飽受暈船折磨的船客能少受一些苦,下了船只帶上行李之后,烏泱泱的人群便涌向冒著熱氣的早膳鋪子。
盛京在地勢上比江南要高上不少,因而這會兒聞語冰跟著夏崇下了船,只感覺這周遭的氣溫都降了不少。
不多時,本還是暖乎的小手瞬間變的冰涼無比。
冷到她下意識靠近了身側的少年些,將小手鉆進他寬大的黑袍衣袖內,精準尋到他大手,闖進他手心纏繞了上去。
感覺到這道兀地襲向他手心處的冰涼,夏崇微訝過后偏頭看向她,似是在等她給出一個回答。
“夏崇學長,這盛京實在是太冷了,我想著你是為男子,從身體周遭散發出的熱量應當比我多上不少。
你應當,不會介意我在你這處取些暖吧”
小手都已經主動鉆進他掌心內,按照他以往的性子,若是不喜早就將那小手甩出去了。
這會兒卻依舊讓她安穩放著,究竟是何意,顯而易見。
“不會,只是希望日后你再遇見些難處的時候,也要像如今這般,第一個想到向我求助,明白嗎”
這些日子的相處下來,再加上昨晚在船只上和她接吻的事情發生過后,他大致猜到,對于感情一事聞語冰很是懵懂。
懵懂到讓先前的他懷疑她修煉用的術法是有關于無情道的。
但接觸之后,他卻發現根本不是。
只是需要有那么一個人站在前方去引導她,告訴她什么是為愛。
“噢,明白的。
除了夏崇學長之外,我同旁的書院學子也不熟,定然只會第一時間向你尋求幫助。”
言語間,二人也到了排著長龍的早膳鋪。
只是,這隊伍他們才剛剛排好,便有一行人氣勢洶洶地朝他們這處走來,一看便知曉來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