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用被束縛著的雙手碰了下那“布袋”,觸感十分特殊,還帶著一些小木架。
本想著繼續碰一碰這“布袋”,看看能不能弄明白這是東西,能否找到一個出口,便聽見一道議論聲從外面傳來。
“確定抓到的那個人是夏崇嗎”
“當然是了,我們傭兵行接任務,哪里有弄錯人的時候。
你進去確認一下是不是那小子,沒問題的話,待會兒就一手交錢,一手交人。”
“嗯,好說,錢財的事情不必擔心,主要是人不能搞錯了。
上面那位可是下了命令,一定得給那夏崇一番好果子吃。”
聲音隨著門外二人的議論愈來愈近,代表著他們正在往他這處走來。
夏崇知曉,這時最好的選擇是先按兵不動,裝暈看看,這些人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萬不得已的時候,他再通過毀了腕間的云銀鐲,釋放出內里藏著的東西,應當能幫他渡過這次劫難。
“吱呀”
木門被推開之后,很快便有一名提著燈籠的壯漢上前入屋,將困在一個球狀空間內的夏崇拽了出來。
“你看看,這是不是你要的那人。
整個明月街上,也就這小子手腕上戴著你說的那什么銀鐲。
當時我在動手之前可是還將你給的模樣圖紙打開對比了下,確實是這個銀鐲,應當不會有錯。”
“我看看
嗯,確實就是這小子。
上頭那位說這小子唇瓣比一般男子紅潤一些,就是他沒錯了。”
聲音帶些女氣的男人話落之后,一陣銀錢相振的聲音響起。
“錢給你了,不過將這小子帶去折磨之前,這云銀鐲還得先褪下來,上頭那位點名要這東西呢。”
聽到這里,夏崇心下大致猜到,他所說的上頭那位,有極大的可能會是江鴻軒。
畢竟除了太乙書院內的人之外,云銀鐲在他這兒的事情,根本沒有多少人知曉。
更何況,這還是在盛京這塊地界,江鴻軒的出身地。
他若是真的想對他這些什么,簡直是易如反掌,且他也有著足夠為難他的動機。
云銀鐲是一樣,聞語冰,則是另一樣。
收起翻涌的思緒,他趁著那人快要來動手褪去他腕間的云銀鐲時,兀地將身子彈起,從那個球狀物內掉出,狠狠砸向身前人。
“哎喲”
聲音帶著一絲女氣的男人一聲痛呼過后忙動手去摸他的鼻下,見了一手的血之后,直接氣急敗壞地在已經被壯漢制住的少年胸前狠踹了一腳。
嘴里罵罵咧咧道
“你這小畜生原來是在裝暈呢
如今落到我們手里,還敢這么囂張”
夏崇盡管腦內余留著前世的武打技巧,奈何如今雙手雙腳被束縛著,又無法看清眼前情況。
空有一身武力無法施展,屬實是憋屈的慌,只能被動受著那人的拳打腳踢。
那娘里娘氣的男人似乎是打夠了,伸手用袖子擦了擦額間的汗液后方氣喘吁吁地往黑袍少年腕間去取那云銀鐲。
夏崇這會兒雖然被男人打的渾身疼痛無力,但掙扎的力氣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