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她懷內坐起后,伸手替她理了下被雨風吹的稍顯凌亂的青絲。
而后那只冷白色的玉手又借此一路上移到她眉宇處,替她撫平了起來。
“小冰不必憂慮這事,我已經知曉是誰做的這事。
之后的祭師禮上,我會讓那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但當務之急,還是快些替養父將湯藥熬制好。
還好先前我想著人參全都切成片了放著,萬一出現什么意外,就全廢了。
便留了半根在小廚房地窖內。”
聞語冰沒有告訴他,她所想和他所說不是一回事,但還是點了點頭。
幫著他將剩下的廚具撿起后,跟著他入了屋內。
見他那么一副渾身濕透的模樣,她怕她會因此感染上風寒,便帶著他先到屋內還燃著的碳火爐處烤起火來。
嬌人兒自己的面龐處還濕潤著,卻完全未來得及顧,而是握住夏崇冰涼涼的大手,一邊帶著他大手往碳火爐處靠近,一邊朝他手里哈起熱氣。
如今已是深秋時節,再加上太乙書院這邊地勢特殊,比江南的尋場地要冷上不少。
她為了快些讓少年體溫回暖,便只能如此。
夏崇就這么靜靜看著她,深邃的黑眸內只倒映著她的身影,心下有關于先前那個荒謬的想法又加重了許多。
這么一個極好的她,真的讓他愈來愈吝嗇于讓旁人也瞧見她。
或許是因為他投來的視線過于強烈,讓聞語冰很快注意到,微抬眼眸去看他。
只是一眼,便讓她嚇了一大跳。
少年的黑眸雖依舊像顆好看的黑曜石一般,但這會兒看去,她卻覺得內里充滿了洶涌的獨占之意。
就仿若,是一頭咬定了獵物的野獸一般。
“夏夏崇唔”
夏崇未讓她將接下來的話說完,便將她的呼吸盡數吞入口中。
他知曉他若是吻她,她不會拒絕。
所以才會如此肆意地對她侵襲起來。
這一次的吻依舊符合他一貫的作風,次次都在身前的人兒快要呼吸不過來的時候才堪堪松開她。
但,這次二人一吻的時間卻比以往都要長上不少。
主要,還是夏崇不愿放開她。
似乎在她唇瓣間停留的時間長一些,他便能讓她身上全都沾染上屬于他的氣味。
能夠讓人一下就分辨處,眼前的人兒,是個有主的。
一吻畢,聞語冰難捱地靠在他懷內,腦袋因為不斷的缺氧導致她有些神智不大清明,只顧得大口呼吸新鮮空氣。
夏崇看著她因為他的緣故才變成這副面頰酡紅,雙唇紅腫的模樣,心下很是滿意,連帶著因為江鴻軒使出的下作手段受到些影響的心情都好上不少。
經過這么一番炙烤,他身上的衣衫已經處于半干的狀態了,便帶著還有些站不穩的少女起身,摟著她腰肢往小廚房的地窖處去往。
地窖打開,很快便被他尋到剩下的那半根人參。
只是,等他和聞語冰從地窖內出來,打算用這半根人參熬制起湯藥的時候,卻被身側的人兒制止住動作。
緊接著,便瞧見一根毛筆狀的東西被她從手間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