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夏崇學長你是不是可以放心一些了”
夏崇若是知曉,這個所謂的術法會這么危險,他定然會在第一時間阻止她。
可事情既然已經發生,那么再去言說些什么也毫無意義。
但不可否認的是,他真的有被她的做法取悅到。
她作為天道,卻愿意將性命和他這個區區凡人綁定在一處,如何能讓他不動容。
少年伸手替她拂去眼角處溢出的淚液,面上帶著真心實意的笑容,同她鼻頭蹭了蹭,以一副幾乎快要和她唇瓣相貼的姿勢啞聲回她
“嗯,放心了。
那之后小冰和我,就等同于是一體的了。”
以往夏崇和她做出這么一副姿勢親密的模樣,聞語冰都不會覺得有什么。
但現在,也不知怎得,她那面龐處竟一直在發熱。
酡紅的雙頰配著她還帶著些氤氳之色的雙眸,乍一看上去,還以為是醉酒了。
夏崇和她拉開距離之后,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眸色微訝過后問她
“小冰,你這面龐處怎得如此滾燙。”
伸手覆了覆她額間,發現額間并無異樣,只是面龐處才有著一抹明顯的熱意,夏崇在瞬間中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莫非是眼前的人兒對于男女情愛一事的認知,加深了些
為了印證他的猜測,他上前又輕啄了一下她唇瓣,感覺她面部處的確更為滾燙了些,這才肯相信的確是他所想的那樣。
聞語冰也不知道她怎么突然變的這么奇怪,正欲開口回他些什么,胸口處因為和夏崇進行了神交而變得酥麻不已的感覺,便很快被玲瓏種子出現一道新裂縫產生的疼痛所侵襲。
但她注意到,這一次的疼痛,對比先前竟是弱上了一倍不止,且疼痛消失的速度也在加快。
只是十幾息的功夫,她蹙起的眉宇便很快放平。
再去感受那股疼痛時,她已然無法再感知到。
雖不知曉是何原因,但這于她而言,無疑是一件好事。
“沒有,只是突然覺得和夏崇學長你靠的這么近,我有點熱”
尤其是和他唇瓣相觸的時候,那股從面上浮現的熱意便愈發明顯了些。
后面這句,她沒敢說出,她怕會因為此讓眼前的少年不再和她親近。
倘若說之前她好像比較喜歡和夏崇親近,那么現在,這種想法在她這里可以算得上是肯定。
夏崇已經通過測試得到他想要的答案,嘴角處還在不住噙著一抹笑意,摸了摸她頭頂沒再問她些什么,帶著她往祭師禮舉行的祭壇處去往。
云霧繚繞中,一輪圓形狀的巨大石盤落在后山迎風口處。
石盤前,還立著一個約莫一尺高的石臺,石臺上擺著一尊帶著好些香灰的祭壇。
這處,便是太乙書院歷年祭師禮舉行時會用到的祭壇處。
作為院長的億昌這會兒已經早早到了地方,正伸手從一旁的書院長老手中接過一根極粗的香柱。
夏崇二人到達這處的時候,到場的書院弟子還不算太多,估摸著是因為還未完成課長們下發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