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出來,他極為厭惡夏崇這個變數。
“只是氣運絲縷也就罷了,但我萬萬沒想到,你甚至還和他進行了神交。
小冰,你真的是太糊涂了
你可知曉和一個凡人進行神交,究竟意味著什么嗎”
聞語冰此時被胥辰訓的頭都快要低到石桌下了,她當然知曉胥辰所說的這些道理。
可可每次在面臨選擇的時候,她那顆心便不知怎得,慣愛偏向夏崇。
她覺得她無法做到看著夏崇因她的緣故,面上帶著些失落的模樣。
小姑娘扣著自己的肉手,訥訥回他
“我知曉。
意味著將自己的性命和他綁在一起。
只要他身死,我也會跟著他一同身亡。
但是但是夏崇學長他之前告訴我,他害怕我離開,害怕我會不能一直久伴他。
我這才這才想出了這么一個辦法。”
聽完她所說,胥辰心頭的怒火又盛了一些。
他就知曉,以他對聞語冰的了解,又怎會無緣無故地和這夏崇這個凡人進行神交。
原來又是因為這夏崇。
揉了揉正在突突跳著的太陽穴,胥辰看著禁制已經撐不太住了,長話短說,將今日特意尋她來此的主要目的言出。
“罷了,好在這事還有可以回旋的余地。
神交的事情,你只聽說了簽訂后會帶來的后果,但并不知曉,神交帶來的契約還能夠解除吧
不過解除的法子是在江鴻軒那個真正的氣運之子身上,盡管此時他身上有著的氣運之力正在被夏崇搶奪著。
可他到底還是真正的氣運之子,借他的手,將夏崇殺死的時候,你再動用這個。”
胥辰說著,憑空變出一枚帶著古樸花紋的銀戒。
“將這枚銀戒佩戴在手上,便會躲避掉神交帶來的反噬,就此和他解除契約。”
看著入目的銀戒,聞語冰卻死活不肯伸手接過。
她堅定地搖了搖頭,將胥辰握著銀戒的手往他那處推回
“不,神交的契約我不想解除。
我既是答應了他,要一直伴在他身側,那么我就不會食言。
將他變成真正的氣運之子是,這事亦是。”
胥辰被她的固執氣的腦仁一陣發疼,最后一絲保留也不做了,對她直言她選擇夏崇的話,會給她自己帶來多少麻煩。
“夏崇注定是這個小世界的反派,你執意要將他變為氣運之子,其中的辛苦是遠超乎你想象的。
且不說這個,你又知曉,你這樣做,對江鴻軒那個原定的氣運之子是多么的不公平嗎
小冰,別的事情,我都可以依你。
但這件事情你絕對不能亂來,因為一旦夏崇到了最后都未能被你成功培養成為新的氣運之子。
那么這個小世界凡間里由你親手制定好的秩序便會陷入坍塌。
你是掌管這個小世界的天道,知曉秩序坍塌,于你而言究竟代表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