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幾下都不見她醒來,夏崇只當是她睡的較沉,便伸手按住她人中,使了些氣力。
不多時,聞語冰便迷迷糊糊地醒來了。
醒來過后,她這次并未選擇闔著眸子不看人,而是抬頭張望了一下眼前之人。
發現映入眼簾的是她極為熟悉的眉眼過后,她才心下松了一些。
或許,是剛剛她意識太過混沌,嗅錯氣味了。
眼前之人,明明就是夏崇。
小姑娘虛弱著身子,整顆小腦瓜都靠在夏崇胸前,沙啞著嗓音言道
“夏崇學長,醫師找到了嗎”
夏崇伸手探了探她額間,發現她額間的冰涼緩了一些,方輕柔著動作拿起她身后的軟枕,靠在榻背處。
做完這些,才將人兒的背部抵在軟枕,提起被子替她蓋好。
“沒有尋到醫師,但我從婢女那處尋到一劑可以治療你風寒的藥。
現今已經熬制成了湯藥,你待會兒喝下去了,應當便能好受上不少。”
話落,夏崇將放置在一旁木桌處的那碗黑色湯藥端來,握住湯匙攪拌起湯藥。
聞語冰靠在軟枕處,光是嗅著那股濃濃的藥味,美眉便蹙了起來。
或許是因為她在飛升界的時候從未嘗試過感染風寒的滋味,這會兒腦袋又混沌,藥味熏的她又難受。
整個人不知道怎得,兀地感覺委屈異常。
夏崇用湯匙將滾燙的湯藥攪和的差不多了,正欲舀上一勺遞到人兒口邊,便瞧見她一副雙眸發紅,唇瓣微撇的模樣。
他和聞語冰認識了這么久,還從未見過她朝著他撒嬌的模樣。
現今看著她這般,自然是有些訝異的。
但訝異過后,便是一陣的心軟。
前世今生都是第一次被人撒嬌的少年沒法,只能暫時將手里的湯碗連帶著湯匙一同放下。
轉而伸手去撫摸了下人兒面龐,輕聲問她
“怎得了,是太過難受了嗎”
小姑娘撇嘴的弧度又大了一些,抽了抽鼻子囊聲回他
“嗯難受,哪里都難受。
夏崇學長,我能不能不喝這湯藥
聞起來令我好不舒服”
說著,她又將藏在被褥內的雙臂伸出,作出一副向夏崇求抱抱的姿勢。
擱在平常的時候,她這番作態,夏崇自然是會滿足她,擁她入懷。
可如今情況不大一樣,他便是再想要滿足她,也只能強迫自己壓下攬她入懷的渴望。
他搖了搖頭,黑眸內帶著些嚴肅的神色,回她
“不可以的。
小冰,這藥你若是不喝,何時能好起來”
聞語冰聽此,本就發紅的眸子內又盛上了好些晶瑩的淚液。
瞧的夏崇一陣心軟。
還沒想好要怎么處理這事,便聽人兒又言道
“可是可是那湯藥看起來真的好難喝的樣子”
夏崇揉了揉眉心,側眸看了一眼桌面上放著的那碟蜜餞
“我替你帶來了蜜餞,若是覺得苦的話,多吃些蜜餞就可以了。”
但顯然,人兒并不買他這個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