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身著的衣裙的外衫已經被她脫掉,只剩下了里衣。
聞語冰被夏崇突如其來的舉動弄的嚇了一大跳。
下意識想要阻止他手上的動作
“夏崇學長,你這是做什么”
夏崇黑眸內此時已經帶上了一些陰沉,定定看著她問道
“你現今,可有感覺身上有什么地方不大舒服”
方才的事情,怎么聽,都像是易修一手策劃的。
右手受傷了不能給自己上藥,大可以叫一些下人去幫他。
怎就偏生尋到他的小姑娘這處。
如此便也罷了,他更為在意的,是聞語冰所說,她彼時在替易修上完藥之后腦內產生的眩暈感。
若說不是易修做了什么手腳,他是真的不信。
他心下有些憤怒,也有些害怕。
但這兩樣情緒,在他未從聞語冰身上瞧見什么明顯的痕跡之前,還不能表現的太過明顯。
聞語冰仔細想了一下
“不舒服的地方,也就只有腦袋這里,漲漲的,有點難受。
可,這和夏崇學長你動手扯我衣裳有何干系”
夏崇沒回她,聽她說沒感覺身上有什么不大舒服的地方,心下的害怕才散了一些。
而后繼續手上的動作,將小姑娘的里衣掀開,看著她潔白如雪的肌膚上一絲紅印都無,他才紅著耳根幫她將衣裳穿好。
聞語冰被人看了身子,面上同樣有些不大自然。
自她在飛升界記事之后,就有被教導。
衣衫不整的模樣,不可被人瞧見。
如今她這不單被人瞧見了,還被瞧的一清二楚。
好在,夏崇并沒有瞧上太久,這才讓她松了一口氣。
幫她理好里衣,夏崇又仔細看了下她唇瓣處,并無被人撕咬啃噬過的痕跡。
眸內蘊藏的最后一絲害怕這才徹底消散去。
他自己也是男子,自是知曉,倘若和心悅之人親近的話,作為男子,會對心悅之人做出何等瘋狂的舉動。
倘若真的觸碰了她唇瓣,定然不止滿足于蜻蜓點水的觸碰。
饒是這般,他還是有些不放心。
讓聞語冰在榻上躺好,幫她蓋好了被褥之后,他才沉著面打算離開她的榻室。
但聞語冰又怎會在這時讓他離開。
方才她明確感受到從氣運絲縷處傳來的冰涼感,這代表著夏崇此時的心情并不算很愉快。
她如今和夏崇認識了這么長時間了,倒不是說害怕因此消減一些天道之力。
而是不太想看著他不高興的模樣。
夏崇的衣袖被人兒拽住,他扭頭不解看向她
“怎得了
是還想要我回答你剛剛那個提問
我只是突然想要查看一下你身體的情況而已,勿要多想。”
他當然不會將他猜測到的有關于易修骯臟心思的事情告訴她,他不想污了她的耳。
聞語冰搖了搖頭,半坐起的身子靠近了夏崇一些,一雙杏眸就這么以一副純潔的模樣望著他,回道
“不是,是我現今覺得還不困。
想要夏崇學長你留下來,和我說說話。”
言語間,人兒還加大了些扯拽夏崇衣袖的氣力,將他拽到榻邊,強硬按著他坐下。
而后,一手掀開自己的被褥,一手拍了拍自己的身側,意思很是明顯。
心悅之人的主動邀請,夏崇自是不好拒絕,便只能壓下去尋易修算賬的心思,揉了揉眉心,無奈脫下靴襪,又將外衣解下,上了她的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