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若是結成金丹的話,便是從道眼那處結。
查看好這事,扶宗睜眸將放在聞語冰體內的探查神識收回。
轉而看著還是一副淺眠模樣的嬌憨少女。
他伸手撫上她嬌軟的面龐,輕聲喚她
“小冰”
聞語冰睡的不算很深,聞此,完全闔著的眸子很快半睜開來,迷糊著聲音問他
“怎得了胥辰,還有何事要問嗎”
胥辰聞此,先是動手將她半靠在榻背處的身子懷摟住,幫著她躺在軟枕上。
做完這些才出聲言道
“沒了,雖不知曉為何你作為飛升界的人卻還能修凡人的道。
但現今看來,總歸還是好事。
不然的話,這次的入院測試你根本沒有任何機會通過。
還有就是,等日后咱們都順利入了靈霄道院后,我會和你一起,快著速度將夏崇扶持為真正的氣運之子。
以免中途再出現什么變故。”
聞語冰困的不行,也沒有認真聽他說的究竟都是什么,只是連連應是。
胥辰在飛升界和她相處了幾百年的功夫,自是知曉她的秉性。
見此也不惱,而是伸手揉了揉她軟乎的頭頂。
看著她又陷入了沉睡狀態中后,他才有些不舍地收回手。
以往的在飛升界的時候,他是完全沒有機會對她這么做。
現今有了機會,他才覺伸手觸摸自己心悅之人的美妙點在何處。
只是可惜,她如今和那個夏崇之間的關系,遠遠比他親密的多。
一旦想到這處,胥辰的心下便忍不住泛出好些酸水。
他知曉他不該繼續這樣下去,因為他體內還藏著一個時刻等著取代他神識的東西。
便收起禁制,深吸了一口氣,不再去看聞語冰。
轉而起身離開了她廂房。
他動手替聞語冰關上廂房木門的這一幕,恰巧被想要尋他去問些事情的滕逐月瞧見。
這讓滕逐月訝異之余,忙尋了個遮擋身形的木柱藏了起來。
等感覺扶宗走遠了,她才將身形從木柱后移出來了一些,看了看他離去的背影一眼后,又看了一眼聞語冰所在的廂房,眸色有些晦暗不明。
良久過后,她才握了握手,抿唇抬步往方才扶宗離開的方向跟了上去。
聞語冰和夏崇是有情人的事情,目前不光是她,便是整個太乙書院都知曉此事。
更莫要說扶宗了。
如此情況下,扶宗應當,不會對聞語冰再生出什么不該有的心思吧
思忖間,她也很快跟上了扶宗的步子。
看著他從推開廂房木門,正欲踏進屋內。
忙開口喊住他
“扶宗,你等等。”
一聽是滕逐月的聲音,扶宗停住腳下動作,扭頭帶著一眸的疑色看向她
“怎得了,你這個時候來尋我,是想問晚膳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