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又仍舊是一個雨夾雪的天氣,手里還需要撐著紙傘往山頂去。
一些體質不抗凍的人,更是還早早給自己系上了厚斗篷,厚斗篷的重量極沉。
就這么拖著厚斗篷,手里撐著紙傘爬上去,定然會耗費掉不少氣力。
但那主要也是對于還未進行修為覺醒的尋常人而言。
夏崇早已經帶著聞語冰吸收了凈氣,五感六識都提升的同時,體力與耐力自然也增強了不少。
不到半個時辰左右,幾人便爬完了接近三百級的臺階,到了一個被山霧環繞著,可以用來中途歇息的巨大涼亭內。
此次來靈霄道院參加入院測試的人,并非是所有人都能像夏崇這樣先知,提前讓自己覺醒修為。
一些人甚至覺得,等上了山頂之后再進行修為覺醒的話,效果會更好。
便有好些人還拖著凡胎肉體,費力地爬著石階。
所以此時到了巨大涼亭內的人并不多。
夏崇看時候還早,便將之前打包的小籠包和湯從保溫食簍內拿了出來。
聞語冰坐在他身側,正從袖口內掏出帕子在擦拭面上的汗液。
見他將早膳拿了出來,便加快了手上擦汗的動作,順帶還將身上系著的厚斗篷解下。
一開始的時候,這冷風吹著,山頂的寒氣也順著千級臺階往下蔓延著,她的確是很冷。
但等爬了幾百級石階之后,她就感覺她這身子熱的不行。
易修見她一張小臉都熱的紅撲撲的,瞧著甚是討喜,沒能忍住從袖口內也掏出了一張帕子,替她擦拭了起來。
夏崇剛剛擺好早膳,就瞧見易修的動作,瞬間不樂意了,將聞語冰朝他身側扯了些,出聲道
“行了,擦的也差不多了,開始用膳吧。”
言語間,他還朝易修那處涼涼掃了一眼。
易修就跟沒看到一般,好好地將手中沾上了聞語冰汗液的帕子收好之后,一副沒事人的樣子看起涼亭外的雨景。
早膳他早已經在上山之前就用過了,便是沒用過,這會兒有夏崇在,估摸著他也沒法蹭到一口。
同一時刻,兩百級臺階處。
扶宗看著身側已經累到氣喘吁吁,手中擦汗的帕子都快要完全浸濕的水裙少女,暗暗嘆了一口氣。
他伸手扶住差點沒站穩的滕逐月
“先歇歇吧,我這里還有多的一顆覺醒石,你待會兒就在這兒進行修為覺醒。
不這樣的話,莫要說去參加入院測試了,你便是抵達山頂都是一個難題。”
滕逐月聞此,下意識出言拒絕他
“可是覺醒石那么貴重”
扶宗直接打斷她
“是貴重,可于現在的我而言,并沒什么大用,我自己已經進行修為覺醒了。
你又是跟著我一同從太乙書院來的,見書院同袍有難處,我自是不能說視若無睹。
再者,你若是不接下的話,你那急需你去救治的生母,又該如何”
扶宗的每一句話都讓滕逐月生不出反駁,便只能垂下眸子,有些窘迫地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