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人,一直喝到夜深才回去。
“段凌天,等你下次回來,我們繼續喝。”
趙昱對段凌天一笑,扛起醉死過去的趙磊,回自己的小院去了。
“好。”
段凌天應聲,和封平并肩而行,一起往另一個方向而去。
跟封平告辭一聲,段凌天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回到小院,段凌天醉醺醺的模樣,蕩然無存,原本渾濁的眸子,恢復了清明。
“凌天哥哥,那姓趙的父子突然這么和善,肯定有陰謀”
段凌天的耳邊,傳來了小金鼠的元力凝音。
“小金,沒想到你這小家伙連這個都能看得出來。”
段凌天將小金鼠從袖子里揪出,輕輕的給它順毛,一雙眸子閃爍著懾人的光澤,“趙昱那個老狐貍,演戲本事不差,差點連我都騙過了。只可惜,他的那個草包兒子,早就露出了馬腳”
先前,還在這古河商會大廳的時候,他就從趙磊的身上發現了端倪。
在趙昱建議他明天再離開的時候,他就更加感覺不對。
趙昱,更像是在拖延時間。
“凌天哥哥,要不我們趁著夜深離開吧。”
小金鼠元力凝音建議道。
“沒事,我們就明天離開我倒是要看看,那個趙昱能耍什么花樣”
段凌天雙眸一寒,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而幾乎在同一時間。
在古河商會分會大院另外一邊的一個小院里,趙昱渾濁的眸子之中,精光一閃,哪里還有半分剛才醉醺醺的模樣
與此同時,被趙昱放下來的趙磊,也醒轉了過來,一臉清醒。
這哪里是醉死過去的人
“爹,那個段凌天既然明天離開那你明天就可以跟蹤他出手了。只要將他殺死,奪取他身上的易筋洗髓經,我們的好日子就來了”
趙磊說到后來,一臉的興奮。
“不”
趙昱搖頭,“明天,他離開的時候,我不只不會跟蹤他,還會去找封平長老一起喝茶。”
趙磊傻了,“爹,你不去跟蹤他,那他豈不是要跑了”
“磊兒,我要是去跟蹤他,一旦他被殺死的事曝光,而我又不在這古河商會分會宗門若是真的追查起來,肯定會懷疑到我的身上所以,明天我會找封平長老一起喝茶,一旦宗門追查起來,封平長老也可以為我作證,我不可能去追蹤段凌天。”
趙昱的臉上,露出狐貍般的笑容。
“如此一來,確實是萬無一失。可是那易筋洗髓經怎么辦如果這次讓段凌天跑了,我們以后還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這么好的機會。”
趙磊眉頭皺起,一臉的不甘心。
“磊兒。”
趙昱嘆了口氣,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有時候,你要多用腦子想想我不去跟蹤段凌天、追殺段凌天奪取易筋洗髓經,并不代表我不會讓別人去殺他,奪取易筋洗髓經。”
“對我們來說,他是被誰殺死的,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那易筋洗髓經”
聽了趙昱的話,趙磊目光亮起,“爹,還是你想得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