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
死寂一般的靜。
偌大一個囚斗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匯聚在同一個地方,那南邊的觀眾席。
那里,一個老人倒在血泊中,徹底沒了聲息。
“怎么回事”
很多人都沒看清楚發生了什么事。
只有南邊觀眾席的一些人,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
“吱吱”
金色的身影,緩緩落下,落在段凌天的肩頭上。
正是小金鼠
如今,小金鼠手里握著一柄袖珍靈劍,一滴滴血從上滴落,刺眼而奪目。
嘶嘶嘶嘶嘶
南邊觀眾席上的一群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剛才出手殺死老人的,是這只小金鼠
在此之前,他們就看到坐在前面觀眾席的狂公子羅戰曾經和被殺死的老人起過沖突。
當時,老人展現出窺虛境九重的修為。
那個時候,他們就知道老人是勝王府的人。
而老人身邊的那個錦衣青年,是勝王府的小王爺張恒。
剛才,段凌天突然出手,掐住張恒的脖子、將張恒提起來的一幕,已經讓他們一陣發懵。
后來,他們才知道,段凌天之所以出手,是因為張恒侮辱了死斗場中的那個奴隸。
那個奴隸,段凌天似乎認識。
而且,看段凌天現在的失態,那個奴隸的關系明顯和他不淺。
最讓他們不可思議的事,還是勝王府老人之死。
段凌天一聲暴喝。
緊接著,老人就死了。
“這是什么妖獸”
“太可怕了我根本沒看清楚它出手那一剎那,虛空之上凝聚出了多少頭遠古巨象虛影”
“它出手太快,我也沒看清楚。”
“真沒想到,這么一只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金鼠,竟有如此可怕的實力。”
“這只小金鼠,明顯是一只強大的妖獸甚至可能是入虛境妖獸”
南邊觀眾席中,一石激起千層浪,徹底鬧騰起來。
而有關段凌天身邊有只入虛境妖獸的說法,也傳遞開來,傳遍了整個囚斗場。
一時間,大多數人看向段凌天的目光,充滿了敬畏。
“你你你敢殺了平老”
嘶啞的聲音,從那被段凌天掐住脖子提起的張恒口中傳出。
“你再多說一個字,我連你一塊殺了”
段凌天那一雙腥紅的眸子,凝視著張恒,讓張恒老實的閉上了嘴,臉上浮現出幾分驚懼。
而此時的段凌天,那扎著一頭長發的發箍,不知何時已經斷裂。
長發飄飄,無風而動。
人站在那里,給旁人帶來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廢物”
段凌天看著張恒,不屑的吐出兩字。
緊接著,手一用力,將張恒扔了出去。
轟
張恒狼狽落地,摔了個狗吃屎。
“你你”
張恒掙扎著站起,氣得雙眸赤紅,卻不敢再多說什么,慌忙的踏空而起,離開了觀眾席。
不知往何處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