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一個大男人跪在地上,自稱小女子更加驚悚的是什么
那就是這個小女子還要對你,以、身、相、許
林映月一臉驚恐,就差吼出那句
你不要過來啊
然而,爾康手剛伸到一半,驚恐的表情還卡在臉上。
“此生為奴為婢,為大人效犬馬之勞”
溫潤的男聲話音鏗鏘,陡然染上了一絲凌厲,宛若在說什么莊重的誓言。
如果,能忽略掉那句為奴為婢就好了
啊這e好的吧
槽點太多,實在無從吐起,林映月煩躁的神經被迫來了次高空蹦極,大起大落之下,竟莫名的平靜了下來,難得的心平氣和。
她看了眼半跪在地的小女子,頭疼的揉了揉眉心。
“你你先起來”
“大人不愿收下奴婢嗎”
投名狀沒有得來肯定的回答,蘇玉秀本來晶瑩的眸子黯淡下去,染上了一層薄霧,水汪汪的一片,端是我見猶憐。
雖然被教養在深閨,但蘇玉秀也并非不通世故,后宅的人心叵測從來就不輸外界,只是她貴為嫡女,又自小受寵,周遭才沒那么多腌臜事。
不過她也明白,她能夠清凈,靠的從來不是她自己,而是她爹的寵愛。
正如她娘說的,一家之主,便是這后宅的天,陰晴雨雪,都要看她爹的臉色。
于是她無師自通,學會了該如何撒嬌,如何去討好一個人,可惜,籠中嬌養的雀兒,哪怕再為乖巧逗趣,終是無用的玩物,比不得那扶搖直上的青云梯。
被拋棄過一次,蘇玉秀已然嘗過了粉身碎骨的滋味,是以這一回,她打定主意,不再做那無用的籠中鳥。
幸好,無常亦是個女子,看她不通內務的架勢,想來也是缺個侍奉左右的婢女才對。
“蘇玉,你丫到底是不是男的”
被她這副嬌弱的姿態秀得頭皮發麻,林映月忍無可忍的咆哮出聲。
小算盤打得啪啪響的蘇玉秀聞言隨之一僵,兩行熱淚瞬間被嚇得溢了出來。
男男男男的
蘇玉秀驚恐低頭,沒有波瀾的山峰阻擋視線,一目到底。
難道,無常帶她回來竟是存了那種心思才出虎穴,她竟又入狼口
“大人明鑒啊小女不是男子,真的不是男子啊”蘇玉秀嚇得小臉煞白,梨花帶雨。
不得不說,蘇玉的顏值很高,是時下最流行的奶油小生那一掛,五官精致,雌雄莫辨,哭起來的樣子更是惹人憐惜,若是尋常女生,說不定還會被他迷惑,心疼一下,但很可惜,林映月的取好是硬漢。
棱角剛硬,八塊腹肌擼鐵的那種。
所以不論蘇玉秀哭得如何好看,如何可憐,林映月現在都只想捂臉,來個眼不見為凈。
一個男人,哭天喊地的嚎著自己不是男人,真是
太辣眼睛了
眼見林映月神色晦暗不明,避而不答,蘇玉秀心下更是惶恐。
“大人開恩,小女只是許愿,來世不愿再為女子,可也沒想過,剛入地府便”
她秀咬著唇,說道這便羞的有些說不下去了,但一想起自己的命運,頓時心一狠,咬牙繼續道
“小女沒做過男子,亦亦不會男子那些閨中房事,大人若是需要男寵,還請另尋他人,恕小女實在”
什么房事什么男寵
還在壓抑胃里的惡心呢,就聽蘇玉秀嘰里咕嚕文縐縐的一大串,林映月頓時懵了。
雖然她古裝劇演的少,但以她小學生的文學素養來說,看完關鍵詞再聯系全文咂摸一遍,多多少少也品出了其中含義。
林映月瞬間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氣得跳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