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我信了,你我知道,你的外表雖然是男孩子,但你的內心其實是女孩”
從前,蘇玉雖然長得娘,但舉手投足間的普信味太過濃烈,以至于林映月一直沒往這方面想,而如今,窺破他的秘密后,曾經那些貶低女性的言論,現在再品,卻是怎么品都透著一股求而不得的酸味。
真的討厭,會連偷摸寫個小說,都給自己寫性轉嗎
真的瞧不起,會連人格分裂,都在幻想自己變成女人嗎
這叫什么,這就是羨慕嫉妒恨啊
一瞬間,林映月仿佛透過這些,看到了蘇玉那顆掙扎的靈魂,一邊抗拒著自己的不同與特殊,借由普信來虛張聲勢,另一邊,又不得不面對真實的自己,渴望做一個女人
想當女人想到瘋魔,光是這一點,就足以令人淚目。
“姐妹,你也不容易啊,往后堅持做自己就好,不必在意別人的眼光”
“夫人”
蘇玉秀感動得眼淚汪汪,一是為林映月的理解,二則是從這一刻起,自己終于有了身份上的歸屬。
就這樣,雞同鴨講之下,二人的關系突飛猛進,成為了好姐妹
時間快進,來到了下午五點。
別墅的大門被林映月猛地推開,未見人,先聞聲。
“雄霸我回來了”
林爸,單名一個雄字,當年風云大火,林映月看雄霸這個名字霸氣,又有雄,又有爸,于是便改口,一叫叫到了現在。
“聽到了,聽到了,嚎什么嚎,讓你買的蔥呢”
林爸從廚房出來,看似在數落林映月,實則嗓門比她還大,或許是練武的緣故,林爸的身材尤為高大,虎背熊腰,面容也帶著一股特有的兇悍之氣,光是往那一站便極具壓迫感,特別是
當他的手里還拿著把剁骨刀的時候
哪怕來之前被林映月打了各種預防針,叮囑了各種注意事項,但事到臨頭,蘇玉秀還是有些啞然失語。
“愣著干什么,叫人吶”林映月戳了戳他腰間的軟肉,壓低聲音提醒道。
“爸”
干澀的嗓子,勉強從喉間擠出來一個字,帶上了一絲沙意。
“唉,阿玉來了啊,爸做了你愛吃的糖醋排骨,坐會就能開飯了,今天咱爺倆喝一盅。”
林爸高興的笑瞇了眼,兇悍的匪氣都隨之緩和,變得慈眉善目起來。
“爸,你今天還是自己喝吧,阿玉他嗓子發炎,喉嚨腫了,醫生讓他忌煙酒辛辣,最好連話都少說。”
林映月眼咕嚕一轉,忙把準備好的借口拋出來。
為防蘇玉說錯話,林映月索性給他來了個禁言,只求能平穩的混過這餐飯。
“發炎了難怪聲音那么啞,阿玉這身子骨還是弱了點,改天爸找人買點老山參回來,給你燉湯補補。”
林爸沒覺出什么不對,只對蘇玉的弱不禁風唏噓不已。
“爸,你怎么成天凈惦記他呢我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怎么不想著給我補補”
老山參是那么好買的物件嗎動輒幾十萬,別人拿來收藏,她爸拿來燉湯
林爸嗤之以鼻,“你有什么可補的,從小壯得跟個牛犢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