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原松了口氣,蹙著的眉頭也舒展開,好奇問“你打架經驗很豐富”
陸知旬哪想到洛原會這么問,立即解釋,“中學時期的叛逆經驗。”
原本想問洛原難道沒經歷過,轉念想起洛云望的話,立即咽了回去。
“那你這幾天不要隨便打架,婚宴快到了。”
雖然陸知旬長得很帥,剛打完架的樣子還多了些頹廢風格的帥氣,但婚宴這種場合,還是正經些好。
不然以八卦的傳播迅速,不到一天就會演變成他家暴陸知旬,或者他跟陸知旬不和。
在洛原走神期間,陸知旬幫著把醫藥箱收拾好,又把廢棄的醫用品處理掉,看了看時間準備回家。
“時間有點晚,我得回去了,明早還有個會要開,不然還可以多陪陪你。”
洛原點頭“嗯”了聲,邁出腳打算跟上時倏地猶豫起來,“我送你”三個字都到嘴邊,還是沒說出口。
盯著陸知旬背影,身側的手攥緊又松開,平靜的眼底是期待和克制。
陸知旬仿佛感知到洛原的心思,倏然停住轉身,笑容在眉眼間漫開,“晚安,早點休息。”
洛原的心跳倏地加速,喉結輕輕咽動,“晚安。”
青棠山離陸知旬獨居的住所有一個小時車程,盡管不影響架勢,但隱隱作痛的傷口不時刺激著神經。
陸知旬剛驅車進入市區,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看了眼名字,按下接聽后戴上耳機。
“朋友,你可真是冤大頭,人家利用你炒了幾個月熱度,還好你及時回頭。”
“所以查到什么了”
對方顯然還不知道陸知旬和洛原的事情,以為陸知旬動怒是對林月見團隊炒作手段層出不窮的不滿。
“林月見的經紀約在滄海,滄海背后可是洛家。但這回倒有點意思,是滄海的另外一位股東押寶押在了他身上。”
“股東里有人在捧他”
“嗯。”
陸知旬蹙眉,放慢車速,卻意識到自己之前的行為的確是圈內笑柄。
在他面前,林月見聲稱自己是個被公司打壓,只能靠自己不斷去試鏡,才能換來機會的新人。
尤其滄海還屢次推掉他的資源,然后以低價轉給別人。
仔細想想,這番話漏洞百出。
如果真的被打壓,那上半年林月見就不可能一躍成為新晉流量,網上的營銷手筆,可不是草臺班子能想出來的。
“我知道了。”
“那你打算怎么辦”
陸知旬想了想,“暫時不用管,你幫我盯著一下就行,謝了。”
這件事牽扯到洛家,最好是先按兵不動。尤其他和洛原的婚訊馬上公布,一旦有人借此編造謠言,那輿論中心肯定是洛原。
掛斷電話,陸知旬按下車窗,吹進來的風對心里的煩躁毫無作用,索性把車停在路邊,打算休息幾分鐘。
閉眼時不經意一瞥,陸知旬掀起眼皮盯著手上的傷,腦中忽而映出洛原的臉。
剛才給自己上藥的洛原,是一個與平日表現出來完全不同的人。
從堅硬外殼滲出的那些情緒,或許只有全部的百分之幾,卻讓陸知旬有了意外認知。
這么生動的洛原,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低笑了聲,陸知旬抬起手時不小心碰到傷口,蹙了下眉,倏然想起洛云望的話。
原本掛在臉上的笑容瞬間失蹤,黑眸里的怒意逐漸浮起。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都開學了哇,我也要上班了:3」
我來放存稿啦終于艱難地寫了存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