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的嘴邊泛起了一絲嘲諷的微笑
外人看不到的丹田內部
那一團熱乎乎的真氣,在慢慢的流轉、循環。
金光燦燦
仇繼樓滿足的走了。
一股無形的真氣從江肆的指尖射出
“砰”的一聲
那一雙拖鞋已經變成了齏粉
因為開著窗,一陣風起。
齏粉隨風而起,煙消云散
“弟妹你回來了。”仇繼樓在出去的路上,與蘇颯走了一個面對面。
蘇颯點點頭,沒出聲,走自己的路。
“弟妹,你委屈了,我替你感到不值啊。”仇繼樓的口氣里,都是憐惜與心疼。
蘇颯站住了“此話怎講”
仇繼樓顯得氣憤填膺“江家人真是太過分了其實我們都知道,表弟是醒不過來了江家人把弟妹娶回家,不過找一些精神上的安慰罷了這對弟妹已經很不公平了,我還聽說我那姨夫、姨媽總是刻薄挑剔弟妹甚至在背后給你起一個外號叫霜霜真的是讓人氣憤是可忍孰不可忍弟妹你這么好的女人,不該被他們如此冷落的所以你以后有了什么委屈,都可以和我說,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我是真的希望可以給你一些安慰。豪門大戶,冰冷薄情,居之不易啊”
蘇颯看著仇繼樓,臉上露出了真摯的微笑“還真是多謝仇先生的理解和關愛,江家人確實很討厭。”
仇繼樓也笑了:“這是應該的。繼樓讀書不多,但也知道什么是愛花護美、憐香惜玉。”
“只是仇先生為我打抱不平是站在誰的立場上呢聽你這口氣,仿佛我的娘家人一樣。這未免有些奇怪不是么畢竟江家或許對不起我,但一定沒有對不起你。他們對仇先生一向親厚有加,是怎么讓仇先生感到了豪門的冰冷薄情呢”蘇颯淡淡地問。
仇繼樓的表情有些尷尬“當然沒有,姨夫姨媽對繼樓是極好的我我只是有些看不慣他們對弟妹的刻薄而已”
“是么聽仇先生的語氣,似乎隨時準備要對江家大義滅親呢。”蘇颯的臉上似笑非笑。
“哈哈,弟妹還真是愛說笑。”
“是嗎我也希望這是一個笑話呢。”
蘇颯從仇繼樓的身邊經過,她抽了一下鼻子,沒有止步。
仇繼樓也只能搖搖頭反方向離開。
他上了自己的座駕。
車的副駕駛上,有一張海報。
赫然就是之前“真優美”醫美中心私自印刷的。
仇繼樓用手指摩挲著海報上美人的臉,嘴里喃喃道“弟妹虐我千百遍,我待弟妹如初戀。阿颯啊,為什么你越頂撞我,我越對你迷戀到無法自拔呢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斯登哥爾摩癥候群么真是那樣,我愿意做你一輩子的俘虜與囚徒請盡情的蹂躪我,折磨我吧千萬不要憐惜。”
蘇颯走了幾步,也停住了腳步。
嘴里面颯然一笑“噴再多的香水,也遮不住一股人渣味”
蘇颯回到自己的臥室,卻發現自己的拖鞋不見了。
“難道被狗叼走了”
蘇颯正在納悶,就看到姑姑已經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阿颯你看姑姑今天買到什么了”
她的語氣里都是驕傲、得意與嘚瑟。
蘇颯當然猜不到。
誰又能猜到姑姑的腦回路呢
自己又不是外星人。
于是蘇颯不說話,就那么靜靜地等著姑姑自己說出來。
果然,對于一個話癆來說,自己提的問題一般都是不勞別人回答的。
他們說話都是設問句,自問自答,自己給自己加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