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畫龍畫虎難畫骨
颯姐妙手丹青可以
誰說知人知面不知心
颯姐慧眼如炬可以
“夫人辛苦了。”江肆誠心實意地說。
“舉手之勞而已。”蘇颯并不居功。
“夫人等一下,你的眉毛有些淡了,為夫幫你畫一下如何”江肆在畫桌邊,強勢地罩住了蘇颯。
蘇颯沒反對。
仰頭,閉著眼睛“本夫人就給你一個獻殷勤的機會。”
江肆拿著眉筆,仔細地幫愛妻描眉畫眼。
“夫人,你的眼睛真好看。”
“天生的。”
“鼻子也好看。”
“馬馬虎虎吧。”
“嘴唇為什么這么紅,又這么薄”
“天天吐槽人練就的吧。”
“耳朵晶瑩滴透,仿佛藝術品一樣,讓人愛不釋手。”
“你再敢咬我耳朵,別說我和你翻臉啊。”
“脖子又細又長,看得我心癢癢的怎么辦”
“允許你親一下,不過不要得寸進尺。”
“夫人你這話說的我好像流氓一樣”
“難道我說錯了么”
“沒有可要是面對夫人這樣的絕色,我如果還能心如止水的話,那不但是對夫人的冒犯,我自己估計也得檢討一下取向呢。”
“不用檢討,你的取向很正常,我是大夫。”
“夫人,你好香啊。”
“到底畫完了沒有”
“還沒呢。對了,夫人你想知道閨房之樂,有甚于畫眉者是什么意思么”
第二天。
九五之尊大酒店頂層大會議室。
反江聯盟在這里召開會議。
霍盛祖大馬金刀坐在主位上,頤指氣使、揮斥方遒,好不膨脹。
下面密密麻麻坐了100多人,都是反江聯盟的骨干。
就包括蘇守禮。
雖然蘇守禮被蘇颯玩了一把,很火大。
可現在還是得緊緊跟著霍盛祖。
至于股份的事情,只能過后再想辦法了。
會議上,自然布置的還是對江家的各種進攻。
期間,一個滬城本地的豪門鄭家家主站了起來。
他也是新投奔到反江陣營的。
“霍爺我想再確定一下,那個江肆是真的醒不了了么萬一他病好了怎么辦”
鄭家之前與江家作對過。
被江肆給玩得幾乎崩盤。
所以鄭家對江肆是又怕又恨。
他想報仇。
又怕萬一江肆醒了,來一個反攻清算。
那就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