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川鯉坐在夏油杰的后座,少女的腦袋被機車的頭盔給微妙的卡著,她晃了晃腦袋調整了一下姿勢后,腦袋抵著夏油杰的后背,整個靠著他,雙手抱緊了男人的腰肢。
夏油杰外面是簡單的黑色外套,里面也是簡單的黑色短袖,棲川鯉抱緊男人的腰肢是可以感受到他堅實的腹肌的,棲川鯉鼓了鼓腮幫,真是不管是那群運動少年,還是身前的這個男人,這群人,肌肉都賴皮了吧。
“嗚嗚嗚”
機車的響聲震耳欲聾,但是這樣的一輛重機車被男人輕松的把控,不過今天身后有一個小姑娘,夏油杰放慢的車速,連轉彎的傾斜角度都比平時安全的多,本就離學校不遠的公寓,夏油杰的機車沒過多久都到了。
這是一幢小高層的公寓,住戶并不多,但是地段不錯,也是因為各種因素,棲川鯉在這里租房。
一停下車,棲川鯉就把自己腦袋上的頭盔給摘了下來,腦袋上帶著帽子再帶著頭盔,她難過死了,少女憤憤的脫下頭盔,瞪著夏油杰
“發型都亂了”
棲川鯉其實沒什么發型,少女一向是披頭散發的,不過這次摘下頭盔和棒球帽之后,少女的頭發凌亂的很,夏油杰取下自己的頭盔掛在機車上,順便接過少女的頭盔也掛在一邊,他笑著看著少女頭發凌亂的樣子,抬起手順了順毛
“新發型挺不錯。”
棲川鯉拍開夏油杰的手,沒好氣的對男人說道
“你先看看你自己的劉海吧,劉海歪了。”
被棲川鯉吐槽了劉海,夏油杰彎起眉眼笑的更加溫柔了,然后用力的在棲川鯉的頭上狠狠的揉了揉,讓少女嗷嗚了一聲。
“喂杰鯉”
一道清澈好聽的聲音從樓上傳來,兩人同時抬頭往上看,只見一個白發的男人掛在欄桿上朝著他們招手,明明帶著眼罩,但是對方就好似看得到他們的方向,他朝著他們招著手,表情燦爛極了。
“”
棲川鯉拉攏的雙眼悠悠的看著他,這個男人出現在這里她一點都不意外。
“走吧。”
夏油杰停好了車子,和棲川鯉一起上樓,走在男人的身邊,又想到樓上的那男人,棲川鯉不得不感嘆一句。
這個世界真的很小。
就像她和他們一樣。
樓上的這個男人叫五條悟。
她的遠房表親,是個各個方面各種意義上都會讓人羨慕嫉妒然后仰望的存在,雖說是遠親,但是祖宅卻住的很近,所以棲川鯉小時候就是能聽到五條悟的傳說,他可以說是他那一輩的同齡人的噩夢,但是這對棲川鯉不影響啊,她就是個愛劃水的,就算距離傳說很近,她也沒啥概念,仰望五條悟她只因為這個家伙的身高仰望過。
不過肆意生長的五條悟還是影響到了她,起碼,在她應該茁壯成長的年齡段的時候,被五條悟影響了,這個瘋批,完全不能給人做標桿。
更嚴重的是,影響她的不止一個人,還有一個夏油杰。
本來,夏油杰這樣的男人,棲川鯉覺得,應該是路上偶遇都無法搭話的,這個男人散發著蠱惑人心的氣息,但是又有著讓人無法靠近的感覺,棲川鯉想著,這應該是近水樓臺的好處吧。
看,這個世界就是那么的小。
高中的時候,出來一個人租房子,隔壁的鄰居還是夏油杰哎,往后的日子里,棲川鯉都感覺自己的人生觀和三觀,甚至金錢觀都被這兩人給帶歪了,不,是更早的時候,這兩個就埋下了不良的種子吧,現在是在認真催化了。
棲川鯉回憶了一下認識的十年,這兩個人,太會在別人的人生里留下深刻的記憶了吧。
“好慢我都等了很久了。”
身高一米九的男人掛在欄桿上的時候沒有感覺,但是站起來的時候,棲川鯉感覺這個男人的腦袋要直沖樓層的頂部了,光是這個身高就很有壓迫感了。
“不是和你說了,我去接鯉醬,她今天有部活。”
夏油杰走到公寓門口拿出口袋里的鑰匙,他淡然的斜了一眼靠在墻上一臉委屈的男人
“不是把鑰匙給你了,干嘛不進去等。”
五條悟手里還拎著食物的禮盒袋子,他鼓了鼓腮幫好聽的聲音悶悶的說道
“進去等也是一個人,多沒勁啊。”
說著,五條悟看向了夏油杰身后的棲川鯉,男人悠悠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