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想不出原因,這個叉叉的含義是什么。
工藤新一蹲在地上用樹枝在地面上畫出幾個叉叉的等比例相對位置,五個位置沒有特別的規律,少年撐著下巴百無聊賴的給幾個叉叉連線,一會畫五角星,一會畫五邊形,甚至開始畫來回折線
“等等。”
少年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重新畫了一遍五個方位叉叉,然后用三角定位的方式來連線之后,他竟然得出了一個延長線的焦點。
“”
工藤新一倒吸一口氣“不會吧。”
這樣的連線,更像是少年抬頭看向了延長線的方向,那里的位置已經被層層的樹葉給遮住了,但是
如果真的是某個狙擊點呢
那么被狙擊的點是哪里
工藤新一轉回頭看向狙擊點的另一個方向,公園里拉來回回的人們此刻在少年的眼里,好似誰都是目標。
如果真的只是他想多的就好了。
站在無人的天臺上,微風拂過臉頰,男人單手點燃打火機湊近嘴里咬著的那支煙的煙頭,猩紅的火光快速的隱沒在煙頭,默默的燃燒著,男人的嘴里吐出一縷煙,男人吐煙的姿態頗為性感,他咬著嘴里的煙把打火機收回了口袋里,正是初秋,一席黑色的風衣也極為適合這個男人,他低低的笑著
“今天的風速倒是不錯。”
男人一頭黑色長發,但是這樣的長發并不會讓男人帶著一種陰柔的味道,他冷淡犀利的眼神反而讓這樣的造型顯出一種獨特的韻味。
綠色的眸子讓眼神增添一種冰冷,他漠然的看著公園的方向冷淡的對著耳機那頭的男人說道
“已經就位。”
“了解。”
耳機的那頭也冰冷的回應,然后,悄無聲息,男人聽不到那頭任何的聲音,這樣的聲音更像是聯系被切斷了,男人雙手插在口袋里望著熱鬧的公園他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性感低沉的聲音喃喃自語著
“撒,會發生什么事呢,我的搭檔們啊,波本,蘇格蘭呵。”
安室透切斷了耳機的聯系,他轉頭對著諸伏景光說道
“黑麥已經就位了。”
諸伏景光挑了挑眉,問了一句和任務無關的話
“吶,零,你是不是討厭黑麥”
作者有話要說我當時真的被宮村的美貌戳中了,時隔幾年,我再次寫他
我已經不是當年的我了
yes,現在的時間線是新一嘰等身柄的時候科科,但是總體的時間線我是打亂的,畢竟平行世界嘛哎嘿
哎嘿,赤井登場哦,不,是黑麥
秀哥我上一本寫過了,但是,黑麥和秀哥是一個人么當然不是,秀哥不承認的
所以能打敗大三角的男人是黑麥和波本黑化的威士忌賽高
哦,不過,這樣的話,他們的翻車會比上一本更猛
啊,嗚嗚嗚,不要客氣的收藏留評嘛,嗚嗚嗚,前期的動力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