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川鯉突然兇狠的扒拉一下傷口,琴酒輕皺了下眉頭,臉上不顯出疼痛,但是的痙攣是條件反射,男人的腹部緊繃,血液流動的更快了,蒼白的皮膚被鮮血襯托的更加無色,棲川鯉的指尖碰觸到的是柔軟的傷口,掌心碰觸的,卻是堅硬的腹肌。
琴酒聲音低啞著說道
“我從來不做約定。”
男人看著棲川鯉像只炸毛的小貓的樣子,他只是平淡的看著她。
“我看著像是個會施舍的好人么”
所以,只有她做到了他要她做的事情,才有資格和他談判。
“我哪知道,你會不會轉頭就反悔。”
棲川鯉嘟了嘟嘴,帶著猶豫和懷疑,但是她還是拿出袋子里買的消毒酒精,整個蓋子打開用酒精來洗手,她仔細的把手上的鮮血洗干凈,聽到男人在身后說道
“我不會反悔,只是,對我無用的人,我會殺。”
棲川鯉鼓起了腮幫,用酒精消毒過后的雙手再次去碰觸傷口,用紗布吸干凈傷口邊緣的鮮血之后,棲川鯉一邊看著傷口一邊說道
“你給我保證。”
“沒有保證。”
“你給我發誓。”
“沒有發誓。”
“我拿什么信你。”
琴酒有些不耐煩了,他突然伸出了手一把捏住了少女的臉蛋,明明失血過多,但是力道依舊能夠弄疼棲川鯉,男人緊鎖著棲川鯉的眸子,毫無血色的唇瓣卻好似露出了嗜血的笑容,他猙獰的笑道
“我現在把這條命給你,夠么。”
“如果,不好好救我的話,到了地獄,我也會追殺你到底的。”
棲川鯉的瞳孔猛地一縮,奶貓被刺激了,也是會有利爪的,琴酒說完的瞬間,棲川鯉根本沒有去看傷口,而是對視著琴酒冷冽的眸子,那兩根白皙纖細的手指,直接探進了血肉模糊的傷口之中。
“”
被捅開的傷口,再一次被撕裂的傷口,琴酒沒有發出悶哼,只是身體突然繃緊,肌肉都鼓脹了起來,棲川鯉第一次有這樣的觸感,濕軟,溫熱,這是活著的身體。
棲川鯉對視著琴酒的眸子,沒有去看傷口,她也看不到什么,也不敢看傷口,她只是用自己的那雙眸子,找到一個可以焦距聚集的地方。
而那個焦點,是琴酒。
作者有話要說笑死,上一本鯉醬想用姨媽巾給他止血,這一本鯉醬想用筷子給他夾子彈哈哈哈哈
我就喜歡在琴酒受傷的時候腎虛而入,呸,乘虛而入
之前上一本一開始沒摸到琴酒腹肌,這次直接上了,哎嘿
我現在好愛兇獸奶貓系列啊,越兇越好,越奶越好
我要寫琴酒一人單挑威士忌組他看不起報團的指是男人就一個人攻略不是
威士忌組的話,他們依舊臥底組,但是只要他們還不退坑,那我就是把他們當黑方寫的,畢竟都是影帝啊之前溫柔的寫過了,我想寫帶感黑化的雖然不是很會咳咳咳
嗷,務必留評給我動力啊我是會被評論左右的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