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么要給你包扎啊,一身傷的過來,不疼了嗎”
棲川鯉眨了眨眼,漂亮的貓眼表露出一瞬間的怔愣,她還真是忘記了,她抬起手碰觸了一下有著淤青的手腕和被毛糙的墻壁擦傷的手臂。
“嘶”
疼。
棲川鯉抽了抽表情“疼”
“不去碰它還不疼,一碰就疼,嘶”
棲川鯉鼓著腮幫跟著灰谷蘭走向了沙發處,看著茶幾上滿趴趴的一堆東西,棲川鯉抽了抽嘴角
“你擺的這個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被胖揍了一頓。”
灰谷龍膽用鑷子夾著一塊酒精棉花,之前只看到了棲川鯉手臂上和臉上的傷口,他現在坐在地上,低處的視線,看到的是棲川鯉膝蓋上的擦傷和紅腫。
怎么傷的地方越來越多了。
灰谷龍膽不耐的輕嘖了一聲,他沒問出口,但是表情表現的有些不悅,灰谷蘭余光看到了灰谷龍膽的表情,自己的弟弟的表情,表達著什么意思,灰谷蘭瞬間就能解讀,他側了側頭,讓棲川鯉坐在了沙發上,恩,應該說,他拎著棲川鯉的領子,讓她乖乖的坐在了沙發上。
撲通一聲,棲川鯉坐在柔軟的沙發上還彈了彈,灰谷龍膽捏住少女的膝蓋不讓她動彈,棲川鯉垂下眸看到的是腳邊的少年抬起她的腿的畫面,少年染著一頭漂亮又不常見的色彩,淡黃色的底色,淡藍色的挑染,很是大膽又猖狂的選擇,但是這抹色彩又好似有股內斂。
灰谷龍膽細細的用酒精棉花先給棲川鯉的傷口消毒,棲川鯉一點都不掩飾自己的表情,就是呲牙咧嘴,各種呼痛
“咦疼”
灰谷龍膽抬了抬眼,然后加重力道。
“嗷”
棲川鯉嗷的一聲喊“輕一點”
聽聲音還挺健氣的。
“”
灰谷龍膽不作應答,但是他的動作確實輕柔了很多。
棲川鯉的腿上有著大小不等的擦傷,尤其大腿后側,像是在什么粗糙的墻壁上狠狠的擦過一般,留下了不少細碎的傷痕,并不是大傷口,但是細細數來卻不少,棲川鯉看著自己的傷口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應該是最初在小巷里弄出來的傷。
當時一瞬間的刺痛,現在涂上酒精棉花了,才感覺到痛。
棲川鯉的白嫩的小腳被灰谷龍膽放置在他盤腿的膝蓋上,少女的腳踩在少年的膝蓋上,那是少年默認的從屬姿態,他愿意少女至于他至上,即使他們兄弟已經脫離了棲川鯉左右手備選的這個身份,但是灰谷龍膽還是把棲川鯉當做曾經的大小姐。
傷口從小腿開始處理,一道道往大腿方向往上移,密密麻麻的刺痛也從小腿開始,往大腿的方向開始反應,棲川鯉張了張嘴,這種傷口碰到酒精的刺痛還是會讓棲川鯉忍不住發出偶爾的低呼。
“唔。”
不過,下一刻,棲川鯉來不及去呼痛腿上的傷口了,她的手被灰谷蘭牽了起來,他開始處理起了她手上的傷口。
唔,弟弟負責腿上的傷,哥哥負責手上的傷,棲川鯉感覺自己被分配的好好的
“我感覺我現在像一城的公主,兩邊是服侍公主的仆人。”
聽聽,這話說的,兄弟倆相互看了看對方。
灰谷蘭仆人一號,灰谷龍膽仆人二號,一個給公主處理腿上的傷口,一個給公主處理手上的傷口,棲川鯉看著前方超大屏幕的電視劇,黑色鏡面的屏幕可以完全反光出沙發上的景象,棲川鯉看著自己正襟坐著,一只手抬著,一只腳抬著
“唔這個畫面挺像我之前去美甲店做美甲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