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思索一下,先揍你,還是回去揍硝子。”
不是,你已經決定好順序了啊
“如果我是傳銷組織的頭頭,我第一個要干掉的人就是你。”
夏油杰毫不留情面的把假設貫徹到底,五條貓貓驚呆了“為什么”
“你是我大業上最大的阻礙。”
“杰你冷靜點我是開玩笑的你是最好的了是男菩薩,是男媽媽”
夏油杰這次腦門上的青筋是完全爆起來了,他咬牙切齒的問道
“這又是哪里來的結論”
五條悟游離了一下視線,心虛的吹著口哨輕聲說道
“鯉醬鴨。”
還鴨。
見鬼,為什么鯉醬會得出這樣邪門的結論
“咔嚓。”
浴室門被打開了,夏油杰倒是想要問一問,為什么少女會給他做出這樣奇怪的結論,等著少女從浴室里走出來,夏油杰張了張嘴,那句會打擾此刻氣氛的話語,被他停在了嘴邊。
那個穿著公主裙的小公主從浴室里走出來了,是頭頂著包包頭的小公主,是穿著毛茸茸小拖鞋的小公主,手里拎著裙擺,往前一顛一顛的走著,那毛茸茸的拖鞋一下又一下的從裙擺下冒著頭,但是即使是這樣,棲川鯉依舊擺出了小公主的氣勢,挺直背脊,微抬下巴,像一只驕傲的小貓咪,翹著尾巴朝著他們走過來。
夏油杰喉間發出一聲輕笑,不愧是鯉醬,裝備不足,氣勢到位,王冠沒有,氣場要有,這種自信的氣場倒是和五條悟一模一樣,該說這兩個人不愧是遠親么。
精致的鎖骨襯托著脖頸上的項鏈,漂亮的胸型被公主裙的胸托完美的勾勒,少女的皮膚很白,奶白色的膚色在燈光下白的能帶上一層柔光,即使不用化妝她的外表都是精致好看的,現在她走到兩個男人的面前,他們能從她的表情上感受到她全身散發的高興。
她高興的時候,就像一朵綻放的花朵,由內而外的綻放著一種美麗,從外表,到內心,五條悟和夏油杰兩個人在此時有著一瞬間同樣的想法,這朵稚嫩的小花苞,現在好像,已經開始含苞待放了。
那個,抱著胖達布偶玩具的小小女孩,會不懼怕他們身上的戾氣和血腥的女孩,已經長大了啊。
棲川鯉拎著裙擺左擺右擺讓裙擺擺動起來,漂亮繁復的公主裙,只要裙擺旋轉起來的時候才是最美的,但是只是棲川鯉的這幾個動作,裙擺上的流光已經晃出瞇眼的光影了,五條悟站了起來,男人一米九的高度瞬間把棲川鯉那嬌小的身形給對比下去了,他朝著棲川鯉伸出手,那一瞬間夏油杰以為五條悟會問棲川鯉,要不要來一支舞,但是他高估五條悟了,那個家伙,是認真又真摯的對著棲川鯉伸出手,低聲問道
“要轉圈圈么”
要轉圈圈么
有時候,大概真的就是貓貓之間的電波是相通的,棲川鯉咧起嘴,伸出小爪子握住了五條悟那只寬大的手掌,男人一只手插著口袋,另一只手則是握著棲川鯉的小手,拉著她舉高,就是站在原地不動,五條悟帶著棲川鯉原地轉圈圈,那裙擺綻放起來,棲川鯉肆意的旋轉,舞動,指尖的帶動讓少女肆無忌憚的在屬于男人的領域中綻放出最美的瞬間來。
穿著公主裙的漂亮少女和簡單的公寓客廳是格格不入的,但是少女卻旋轉出了綻放的裙擺,棲川鯉一只手拎著裙擺,另一只手舉高與五條悟的指節交錯,交疊,抹胸式的公主裙因為舉高的那只手,棲川鯉小巧渾圓的胸型聚攏在一起了,白皙纖瘦的那只抬高的手臂好像一只優雅的天鵝頸。
五條悟沒有動,似乎看著也沒有任何的動作,只是單純的站在原地,抬起手憑借著身高牽著棲川鯉的手臂帶著她讓她放肆旋轉,但是實際上,他從未停下來過,每一次棲川鯉的旋轉,他牽著少女的手指都要短暫的放開,然后再重新的牽回來,他們的手指交握著,交纏著,交疊著,交錯著,明明只是單純的指尖的碰觸,但是一次一次,好似糾纏出了旖旎的味道。
棲川鯉是個體力渣,轉了好幾圈之后她就有些頭暈站不穩了,剛開始轉的有多開心多快樂,現在就有多暈眩,棲川鯉晃晃悠悠的踉蹌了兩下,然后整個人往后倒了去,五條悟捉著棲川鯉的手,讓她沒有一下子的倒在地上,而是一種一支舞的結尾動作一般,五條悟拉著棲川鯉的手臂,讓棲川鯉倒出了一個漂亮的傾斜角度。
“要摔了要摔了”
棲川鯉感覺自己就是個比薩斜塔,正在以小幅度的傾斜角度一點點倒下去,夏油杰看著兩個人浮夸的動作,他一只手握著咖啡杯,一只手摟著少女斜下去的腰肢,敷衍的回應道
“嗨嗨,我接住你了。”
棲川鯉的身形完美的陷進夏油杰的手臂之中,男人可以輕松的一只手環住她,五條悟怕扯痛棲川鯉,看夏油杰接住了棲川鯉之后,就迅速放手了,這下,棲川鯉就更加直接的摔進了夏油杰的懷里,小貓直接窩了進去。
公主裙在棲川鯉摔進夏油杰的懷里之后直接彭在一起,五條悟在兩人的身邊突然蹲了下來,那一瞬間陰影壓下來,帶上一種莫名的壓迫感,五條悟的身形遮去了棲川鯉頭頂的燈光,她只覺得眼前突然一暗,然后只感覺自己后頸的位置被五條悟點了點。
五條悟的指尖并不涼,但是那一瞬間,棲川鯉感覺自己后頸一涼,只聽五條悟用意味不明的語氣問道
“鯉醬,你脖子后面”
五條悟瞇了瞇眼,透過墨鏡后的眼神,能夠把人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