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發的男人和混血的男人,這兩種類型都是容易被人注意到的,所以,在三人之中,諸伏景光變成了那個假扮成工作人員的那位,而另兩位則是舞會的客人。
赤井秀一和安室透兩個人站在二層的位置俯視著舞會的大廳,水晶燈的光芒都印照在了一層的大廳里,反而二層變成了昏暗沒有光線的死角,這是個適合觀察人群的地方。
安室透單手撐著下巴倚靠在欄桿上俯視著底下的賓客們,作為公安的一員,他擁有的權限和情報比一般人要多的多,這底下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在他這里都有檔案,所以相反的,要查出春雨是誰也意外的簡單,除去他手上有檔案的那些人,清除是春雨的可能性之后,他沒有資料的那幾個人,就會是目標之一了。
不過,這個消息他不一定會告訴黑麥,雖然是一起行動,但是情報是要對等的,黑麥沒有有用的情報,他就沒有資格得到有效的情報,安室透在組織里臥底就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不擇手段,冷酷無情,不遺余力達到目的,才是真正的組織的人員,任何一絲的心軟,都會暴露自己。
所以,他除了諸伏景光,誰也不會信任。
他賭不起任何一絲的可能性,也不能付出,多余的信任。
赤井秀一背靠著欄桿,他反而沒有看著底下的人群,詹姆斯給他的情報他已經刪選出可能是春雨的人的名單了,不過,徹底確定是哪一個還是要一個個去接觸,赤井秀一側了側眼,看著身邊的男人。
波本,他沒有琴酒那般冷酷無情,但是他的敏銳度和能力卻是組織里首屈一指的,赤井秀一眼神黯了黯,內心有了個想法。
試探一下吧。
男人玩味的想著。
“我對春雨的身份有幾個猜測,需要確認一下。”
赤井秀一低沉性感的聲音在昏暗陰影下響起,安室透微微抬了抬眼,隨即垂下眸繼續看著人群的方向,他淺淡的勾了勾唇角
是在試探我么
不得不說,這兩個男人不信任對方,但是又勢均力敵,他們的想法并不容易被看穿,只是因為幾乎勢均力敵的頭腦,所以可以判斷出對方同樣可能性的想法。
“哦說說看”
“根據朗姆的情報,春雨是上周入境的,我篩查了幾個符合行程的人員,十二點鐘的男人,戶澤器,35歲,松本旗下一級工程師,四點鐘方向,羽賀響輔,34歲,音樂家,九點鐘方向,橋本太輔,39歲,退役軍官。”
只留下三個懷疑對象,這個男人
安室透的眸子也變得晦暗不明,他扯起嘴角清冷的笑對赤井秀一說道
“不愧是你啊,黑麥,這么快就靠著那份名單篩選到三個對象了,我很好奇,你是哪里來的情報”
赤井秀一姿勢愜意的給自己點了一根煙,昏暗的光線下,猩紅的火光一閃一閃的,沒有人注意到這里的兩人,也沒有人去欣賞這個長發的男人抽煙時候的迷人氣質。
赤井秀一并沒有因為安室透輕描淡寫的質疑而慌張,他反而笑著反問安室透
“我只是簡單的說了方位你就知道我說的是誰,波本,我也好奇,那么短的時間,你是哪里來的情報”
安室透彎起眉眼,屬于波本的冷漠被他掩藏在爽朗的微笑下,那雙一閃而過冰冷的灰藍色瞳眸竟然可以被男人用那張娃娃臉快速的掩蓋掉了,那爽朗帥氣的模樣根本看不出他會是組織的一員,看啊,這個男人一本正經的笑道
“亞達吶,這可是商業機密呢。”
赤井秀一聳了聳肩,也一副遺憾的表情
“真是可惜呢,我有獨特的情報來源呢。”
“”
“”
兩個人相互懷疑的男人看著對方,簡單的沉默一會,他們共同的甩出了一個名字
“琴酒給的情報。”
“琴酒給的消息。”
“”
“”
有本事找琴酒對峙啊。
琴酒呵。
兩個人都知道對方說的是假話,琴酒從來不會給他們情報,只會給他們一聲嘲諷。
“我去確認橋本太輔的身份。”
赤井秀一先岔開話題,他對橋本太輔的懷疑最多,最簡單的懷疑就是,他和松本若夫沒有交集,在詹姆斯查到的資料里,他們之間沒有交集,那么他來參加舞會做什么,如果他是春雨,為什么要出現在這里朗姆又是從哪里得到的消息,對方的手上有武器,如果真是這樣,作為一名退役軍官,哪里來的武器反推下來,疑問反而更多了。
安室透閃了閃眸子,他對橋本太輔的懷疑也頗多,但是他接受了赤井秀一的選擇,他平淡的接下一句話道
“我去確認羽賀響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