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川鯉張了張嘴,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裙子,雙腿被禮服的裙擺遮蓋住,棲川鯉都不知道先抬哪只腳觀察情況,最終憑著感覺抬起比較痛的那只,棲川鯉撩起裙擺去看自己磨破腳跟的右腳,小腿抬起來
很好,禮服勒緊了她的腰肢,她彎不下腰了
棲川鯉抬起那只受傷的右腿,白皙的小腿勾勒出漂亮的腿線,棲川鯉撩著裙擺碰觸不到自己的腳跟,勾起的小腿在安室透的面前,好似驕傲的公主示意著她的騎士。
棲川鯉并沒有意識到,她撩起裙擺抬起小腿的動作有多么的誘惑,又多么的嬌俏,不過身邊的男人倒是接手了騎士的身份,他輕笑一聲,走到了棲川鯉的正前方,他俯下身子,男人的影子覆蓋在了少女的身上,那一刻,棲川鯉感受到了來自對方的壓迫感,他寬大的掌心托住了棲川鯉的小腿,他溫柔卻又有禮對著棲川鯉輕柔低語
“失禮了。”
他扶著棲川鯉的小腿,輕輕的握住腳腕的位置,寬大的手掌和纖細的腳腕,奶白的皮膚和深色具有風情的膚色,這種強烈的對比似乎光是簡單的一個動作,都能描繪出許多隱秘的故事來。
安室透單膝跪在了少女的面前,托著少女纖細的小腿,他抬眸仰視她的沖擊感讓棲川鯉有種被騎士宣誓的感覺,過分了啊,這個樣子。
棲川鯉覺得自己被握住的小腿在發燙。
只聽面前這個對她單膝跪地的男人有禮的詢問她
“可以么”
“什么”
棲川鯉不確定對方問的可以么是什么情況。
“看看你的傷口,需不需要處理。”
棲川鯉其實是知道自己的情況如何的,畢竟她被新買的鞋子磨破腳的次數多的數不勝數,只是嚴重程度不一樣罷了,棲川鯉搖了搖頭回道
“不需要,只是磨破了皮而已,等會我醫務室找個ok繃就好了,這么豪華的輪船上應該有醫務室的吧”
安室透笑著搖了搖頭“有是有,但是不在這一層,距離有點遠,等你走過去了,腳只會磨的更厲害。”
“啊”
“”
小巧的高跟鞋被安室透脫下,棲川鯉鼓了鼓腮幫,明明被脫去鞋子之前棲川鯉還覺得有些羞澀,但是現在她已經無所畏懼了。
沒有鞋子的束縛,就不會碰到傷口,棲川鯉深吸了一口氣悶悶的問道
“是不是出血了。”
黑色的小高跟雖然看著好看,但是那個皮質真的硬,棲川鯉當時是被鞋子的美貌糊住了眼,現在用血和水泡告訴她,這雙鞋不適合她
棲川鯉在心疼她的腳,但是對于安室透來說,他最先看到的不是棲川鯉腳跟上被鞋子磨出來的血痕,而是她膝蓋附近的細碎小傷痕,安室透暗了暗眸子,收斂住那一瞬間冷冽的光芒,他只提起腳跟的傷口,男人語氣平緩的說道
“有點出血,再穿下去,只會更嚴重。”
棲川鯉微微抬了抬頭看著正在熱鬧的舞池,所有人都被舞會的氣氛所感染,棲川鯉微弱的嘆口氣道
“這一看就不能一時半會立馬結束的樣子呢,我在忍一忍,盡量不動就好了嘛。”
回去就把這雙鞋子扔了
棲川鯉語氣上是安慰自己,但是表情上是一臉可惜,真是生動形象又容易解讀。
你們在做什么
哦哦,降谷,你來的正好,給我們參考一下,圣誕禮物送什么好
眼前的少女會讓他回想起曾經在警校里的事情,那幾個朋友一起在休息室里討論圣誕禮物,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還有伊達航三個人苦惱的表情好像比遇到的案件還要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