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春雨。
他們需要盡快找到春雨,朗姆要的武器交易,只有找到他才能知道具體是什么,但是,這艘郵輪會在橫濱港停留一個小時,等到了橫濱港后,如果春雨離開了郵輪,那么對他們來說,任務就是失敗了。
不知道黑麥和景那邊什么情況了。
“新一嘰,怎么了”
阿笠博士不自在的扯了扯自己的領結,總感覺自己的領結有些歪,他看到身邊的小伙子一副眉頭緊鎖的表情,他開口問道,他以為少年是不喜歡這樣的場合,甚至都準備好了安撫少年不耐煩脾氣的話語,只聽名叫新一嘰的少年皺著眉,與其說是思索著什么,更像是在認真聽著什么。
“吶,博士,你有沒有覺得”
少年指著現場樂團演奏的方向,樂團最后方那個巨大的樂器管風琴的音栓位置喃喃說道
“那個管風琴,某個音有點怪。”
“”
阿笠博士露出一種微妙的表情,他斜著眼睛看著工藤新一,想組織一下語言不怎么傷害工藤新一,但是好像又是事實,他悠悠的對著少年說道
“你不是音癡么,新一嘰,你真的聽得出某個音的問題么”
被音癡這個事實攻擊過無數回的工藤新一非常免疫這個詞,他挺了挺胸,頗為理直氣壯的語氣,帶著少年獨有的自信說道
“我只是音癡,并不代表聽不出一個樂器音色和不和諧。”
阿笠博士在這點上同意少年的話,眼前的這個孩子是他看著他長大的,他繼承了他父親的智商,還有她母親的自信,雖然在音癡上面有點瑕疵,但是他的敏銳度和直感卻是與生俱來的強悍,阿笠博士點點頭問道
“那然后呢”
“”
工藤新一頓了頓,然后當然沒有然后,他看著那個巨大的管風琴小聲咕噥著
“應該是調音沒調準吧,畢竟管風琴需要長時間調音才能使用,這個管風琴應該是從別的地方運過來再裝在這里的,平時哪個游輪舞會里會放管風琴啊。”
那么笨重又豪華的樂器,一般游輪并不會使用這樣等級的樂器,只有喜愛音樂的松本若夫會花這個成本這么做。
就連樂團都是請的最好的,曲目都是他精心選擇過的。
不過這些工藤新一都不知道,他只是陪著工藤有希子來參加這場舞會罷了,而那位美麗的母親已經被邀請去跳舞了,留下可憐的兒子無聊的開始撐著下巴聽樂團演奏了。
畢竟這里的樂團水準不亞于劇場里的演奏會水準。
工藤新一還盯著那幾把小提琴直溜溜的看著,聽著音色都覺得那小提琴質量不錯。
等等那把小提琴是不是弦斷了
黑麥和蘇格蘭都有各自監視的對象,但是最終這兩人卻相遇了。
“真是有麻煩了呢。”
諸伏景光雙手環胸看著眼前的情況,他輕淡的語氣和他說出來的話語完全不兼容,嘴里說著麻煩,但是表情卻看不到任何的慌張,赤井秀一站在諸伏景光的身邊,他垂著眸也同樣冷淡的看著眼前的情況,他平淡敷衍著蘇格蘭說的話。
現在什么情況
赤井秀一監視的橋本太輔死了。
被人殺死了。
他們還沒有確定春雨的身份,現在,懷疑的對象死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