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51021322241。”
這串數字讓他有些熟悉,但是他一時間卻又想不起來。
“”
安室透的瞳眸猛地一縮,他默不作聲的詢問道
“什么意思你們有頭緒么”
蘇格蘭熟悉安室透的語氣,這個男人這幅語調里有著微不可查的刻意在里面,所以,零是知道這串數字的含義么諸伏景光勾了勾唇角,語氣依舊平淡的回答
“不,沒有。”
“我也沒有。”
赤井秀一停頓之后的語氣,透著玩味和不可信。
黑麥這支酒,口感濃郁,透著一股深沉的味道,復雜的口感和濃烈辛辣的味道,是讓人并不會簡單欣賞的一種酒。
“那可真是遺憾,沒有完成任務會被朗姆罵的。”
安室透輕描淡寫的說道,提起組織的二把手,波本的語氣也很隨意,作為剛進入組織的成員黑麥來說,在他的身上可以得到很多組織的情報,當然,風險也極大,波本的敏感度和直覺太強了。
赤井秀一似笑非笑著,屈起小指抵在臉頰,另外三根修長的直接輕輕的點在太陽穴的附近,赤井秀一的語氣變得意味深長
“呵,朗姆么怎么他很兇么”
“很兇哦。”
安室透玩笑般的說道。
“哦比琴酒還兇”
赤井秀一故意說道,這讓諸伏景光饒有興趣的側了側眼看向了身邊的安室透,拿琴酒做對比只見安室透扯起嘴角,語氣還是一貫的輕松玩笑一般隨意,但是他的眼神里透著一種駭人的冷意
“不相上下吧,他們兩個,對待叛徒的手段,是一樣的。”
安室透和諸伏景光進入組織也有三四年了,他見過一次朗姆,那個男人的手段,并不是簡單的用兇殘來形容,而琴酒,這個男人的殺戮,也不是簡單用狠辣來作為他的標簽。
這個組織,比他想象的還要黑暗,水還要深。
他和景潛下去,也只是淺淺的一塊區域罷了。
“竟然任務失敗,那我們也可以解散了,把我在前面那個車站放下來。”
赤井秀一拍了拍安室透副駕座的后背,諸伏景光不動聲色的和安室透交換一個眼神,他放下速度,停靠在前面的車站邊上。
“砰。”
車門關上的聲音,車里少了個人。
赤井秀一雙手插著西裝褲的口袋里,看著那輛保時捷駛遠了,他才收回視線,從口袋里摸出煙包來抽根煙。
在一根煙結束之后,他抬手招了招開過來的的士,然后上車。
“兜兩圈之后去米花大酒店。”
赤井秀一對司機簡單說道,并不意外這個司機就是他的fbi同事卡梅隆。
“就這樣認定為任務失敗么零。”
諸伏景光可不覺得他們簡單上報任務失敗對他們毫無影響,不過安室透確定的點點頭,他緊皺著眉表情凝重,完全沒有剛剛和赤井秀一交談時候的輕松,低沉性感的聲音緩緩道
“景,這次的任務,我們必須失敗。”
“你是說,這是陷阱”
諸伏景光很快的反應過來“那串數字有什么不對”
“我沒猜錯的話,這次的任務,是朗姆給黑麥的測試,測試他是不是日本公安。”
諸伏景光怔愣了一下“日本公安”